她们喘息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石壁间此起彼伏。
泽拉姆斯走到两人之间,像拍宠物一样,在两人臀缝的丝袜上各拍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但在刚高潮的敏感皮肤上留下了清脆的回响。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响亮。艾薇拉的臀肉在黑色连裤袜下弹跳了一下——臀峰上的丝袜纤维随着弹跳泛起细微的波纹。戴雪怡的白丝吊带袜上又多了一个湿漉漉的指印,指印正好印在她自己失禁残留的尿痕上。
“今晚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变换。”他说完转身走到牢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铁门的把手上,但没有立即转动,而是侧过头,让月光照出他侧脸上的笑意,“明天,带你们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月神殿——你们人族的圣地。我请了些观众,都是你们的熟人。”
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门闩卡死的声音在石壁间回响。
牢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体液滴落在石板上的细微声响,以及魔晶石幽暗光芒下两条交叠的湿痕。
艾薇拉还维持着犬交式,臀肉在黑色连裤袜下时而紧绷抽搐——后庭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残留的黏液;戴雪怡仍瘫在被尿液和爱液浸湿的白丝吊带袜里,腿间时不时还在滴水,每一滴落在地面上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良久,艾薇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
她先是向戴雪怡道歉——如果不是她冲动行事不听指挥,她们的救援队不会被魔族围剿,两人也不会被俘虏到这里,雪怡也不会被吊起来侵犯,不会失禁。
戴雪怡沉默了很久,久到艾薇拉以为她已经昏过去了。只有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醒着。
然后戴雪怡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开口了,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怪艾薇拉,也没有回应对不起。
她只是问——自己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丑,是不是很脏,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肮脏的女人了。
她高潮了,还尿了出来——在所有人面前,在艾薇拉面前,在女神面前。
她是不是已经不配再做月光神女了。
艾薇拉无法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也高潮了,她也说出了“母狗勇者”四个字,她的后庭还被侵犯到现在都无法闭合,还在流出黏液。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再做勇者。
又是死寂。只有体液滴落的声音在计数时间的流逝。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泽拉姆斯还没走远,黑暗中他回头看了一眼牢房的方向。
明天,他要在废弃的月神殿中,在人族战俘面前,公开审判这两个人族的英雄。
要让所有人族都看到,他们最强大的勇者和最纯净的神女,是怎样变成魔族母狗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石阶的顶端。
牢房里,月光从通气孔洒入,落在戴雪怡额头的月牙印记上。
印记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在挣扎,像在求救,像在无声地宣告——神力还在。
但神力带来的不是庇佑,只是更深的折磨。
每一次她感受到快感,神力就会把它放大十倍返还给她,直到她彻底崩溃。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被尿液浸透的白丝吊带袜,看着耻丘上方被魔力渗透后在皮肤上浮现的淡淡暗色文字——那是她为了获得高潮亲口说出的称呼。
“性处理神女”。
在她对面,艾薇拉维持着犬交式,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
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被扩张过的括约肌尚未完全闭合,里面残留的触手黏液仍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滑下,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新的湿痕。
她的唇边还挂着自己咬出的血丝。
粉色长发散乱在石板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
漫长的一夜刚刚开始。
而明天,等待她们的将是更深的深渊——月神殿的废墟中,人族俘虏将被押到现场,目睹他们的英雄跪在女神像前,被公开调教,被刻上永久的淫纹,被逼着宣读最终的淫贱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