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甘明显。“皇后娘娘说是见风头疼,免了各宫的请安。”芸娘说着。现在快入冬了,天气也是凉了起来。沈晗月继续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等的都不是这些。芸娘见主子不想说话,便也闭了嘴,默默服侍。一直到了午后,田勤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打听到了,曹安公公回宫,还带了太子,听说皇上震怒,发了好大的火。”沈晗月听到这,那嘴角勾起,露出了笑容。看来,成功了。“混账,你怎敢!”昭元帝甩手,一巴掌将慕容璟打到了地上。慕容璟脸高高肿起,他赶紧跪好,“父皇,儿臣也是受人蒙蔽,都是他们教唆,说国库充盈,能靠此更得钱财,儿臣不想私吞,只想备足粮草,以供不时之需。”“闭嘴。”昭元帝转身,此刻的他眼眸里盛满了怒火。原以为他改了,没想如此愚蠢,竟敢拿铸币权玩闹,还在京城开了地下私行,若非因为这次冯家之事探查他在酒楼,他还没发现,他的这个儿子如此能耐。慕容璟感觉到了父皇的怒气,他吓得颤了颤,他知道这一次父皇是真的动怒了。“父皇,儿臣知错,儿臣就是受了蒙骗,就想为父皇为大晋”没等他说完,昭元帝逼近了他一步,“那如此蠢,如何担得起大晋的江山,朕是该想想了。”话到了这里,慕容璟真正感觉到了害怕,他忙往前,“父皇”慕容璟说着,揪住了他的衣袍,说话间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虽然这次没受致命的伤,但是摔了下去,还是伤了肺腑的,现在还没有调养好。一激动就会咳嗽。张公公在后面忙跪着搀扶,“殿下,殿下您伤是不是又疼了。”张公公轻喊着,慕容璟像是懂得什么,当即咳嗽更加剧烈了。他摆手,“孤没事,父皇,还请原谅儿臣这次犯下的蠢事吧,父皇,儿臣没有您英明神武,更没有您那般聪慧,可是儿臣心里最尊敬憧憬的就是您,儿臣却怎么都做不好!”慕容璟说着,真是说到了内心最在乎的东西,双眼泛红。昭元帝背对着他,双手握拳,没有转过去,“来人,将太子带回东宫,待审查,此间不可离宫半步。”“父皇。”慕容璟轻声唤了句,但还是没敢多言,跟随着后面的公公退了出去。出了御书房,慕容璟暴躁难安,“坏孤的事,一定是那个老东西,今自家一堆烂事,惹怒了父皇,却想来害孤了。”若不是冯家出了事,怎么会发展到现在,父皇发现他在做的事情。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又功亏一篑了。慕容璟整个人都处在发狂的边缘了,他双手紧攥着,丝毫觉不到疼痛。自从没有温家这个敛财之地,他想出这个法子,但万万没想到,今儿又出事了。到底是为什么。“这回父皇定是容不下孤了。”慕容璟看着天际,有些许的绝望。他眸光往后瞧,跟着的人,正是父皇的。慕容璟又看向了张公公,张公公像是懂得,但也不敢抬头去言说。如果父皇一旦查到是他主导,那他的太子之位就悬了。绝不能如此。灵雀灵鹤两人前后脚进了内殿,沈晗月正在用膳,两人叽叽喳喳开始说起打听的事。大体是皇上发怒了,宫中人人自危。此番冯家和太子先后出事,前面的事情还没理清楚,太子又闯了祸。皇上不头疼生气才怪。沈晗月静静听着,喝了茶漱口,拿起帕巾擦了擦嘴唇。她看着外面,自从温家出了事,她便知道慕容璟定不会甘心的,一直让人注意他的来往。陈玉虽然接触不到,但能感觉出来他在哪里停留最多。京城的酒楼,的确是个掩人耳目的地方。尤其是慕容璟多次出入。她可以断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冯家的事,只是她做的筏子,让两方猜忌,在将冯家的事公布搅浑这摊水。皇上自然会去查。冯家与太子之间的关联。而今日恰好是慕容璟每月定点会去那家酒楼的日子,二楼不营业,慕容璟甚至可以待到晚上再走。她是查不到他在做什么,可皇上还查不到吗?只要将皇上的目光从冯家落到太子的身上,就一定能扒出来东西。现在的情况,恰恰证明了这一点。“走,去看看太妃娘娘。”沈晗月放下帕巾,站起身来。沈晗月去的时候,太妃娘娘已经不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