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弦单手插兜,手里拿着电话,“在哪?”
“等等,我结账呢。”
正值饭堂人流量最多的时候,陆南弦站在饭堂门外倚着墙壁,低头抱起手臂,静静等待。
顾听澜走出来一瞧,他拍了拍陆南弦肩膀问道,“怎么样?陆伯伯的事情没影响到家里吧?”
“项目移交给别人处理了,麻烦顾叔叔了。”陆南弦说,
顾听澜摆摆手,“小事。”说着,他手搭在陆南弦肩膀上靠近道,“赵爷爷最近一直在收公司散股,并且让我爸和他团队里的人开始计算赵爷爷手里的财产股份和赵阿姨的财产股份,看这架势,有可能是要做遗嘱或者财产分配了。”
说到这,陆南弦的神色才有点变化,他蹙眉道,“我爸妈都知道了吗?”
顾听澜摇头道,“赵爷爷要求秘密进行,而且。。。。。。。。。“”他脸色凝重道,“而且陆叔叔名下的财产也在计算,我看了看我爸整理的文件。”
“不像是财产整理,像清算。”
陆南弦不解,脱口而出道,“清算谁?”
顾听澜抬起眉梢,所有话语尽在不言中。
陆南弦罕见地露出茫然的表情,“我爸?”
“我只能和你说这些了,你本来都也该知道这件事,反正无论发生什么,赵家都是你和南砚的,你别太担心。”顾听澜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冷静地阐述一件简单的事情。
“听澜,是不是顾叔叔查到什么?”陆南弦追问道。
“我爸只是律师,要查东西光是一个律师怎么够。”
从饭堂和超市出来的人越来越多,陆南弦侧过脸,平复心绪,“可能还是那件并购案的事,你帮我多留意下,有什么消息和我说,我会保密的。”
顾听澜点头,为了缓和陆南弦的情绪,接着说,“我去吃日料,要不要一起?”
“不去了,我在等人。”陆南弦摇摇头,心不在焉地看眼附近。
“又是那个女生吧?你知道陈音檀在校运会上看见你俩一起离开,逮着我数落你多久吗?”顾听澜戳了戳陆南弦胸口打趣道。
“人家有名字。”陆南弦没好气道,他整理起手中的腕表,“我和陈音檀什么事都没有,她烦着你比烦着我有用。”
“南弦?”
周思屿上前拍拍陆南弦手臂,“不好意思,刚刚陪科颖买喝的,没让你等太久吧?”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拜拜!”顾听澜立即识趣撤退。
陆南弦摇摇头,“没事,和我朋友在聊天。”他看一眼周思屿手里的奶茶还没开封,说,“我家里送了滋补的鱼汤还有新鲜的水果过来,奶茶留到下午喝吧?”
“又是南瓜鲫鱼汤吗?”周思屿瞪大双眼,期待的目光落在陆南弦身上。
自从校运会结束后,为了加快高二的学习进度,周考月考叠加一起,两天一小测,三天一大考,陆南弦家里特意安排上营养餐,一天三餐包括饭后水果都有专门的营养师搭配。
鉴于见周思屿总是点外卖,甚至有时中午就买了两个鸡腿捱到下午又只喝杯奶茶硬撑到放学,陆南弦让家里准备多一份营养餐拿给周思屿,还慢慢摸索出她的口味。
“是的,走吧。”陆南弦回答道。
两个人朝睿德楼走去,陆南弦接过周思屿手里的奶茶,方便她回信息。
你过来了,科颖一个人回去吗?”陆南弦问。
“景桓带走了,”周思屿叹气道。“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两个人走入电梯。
“是科颖和慕修的事吗?”
周思屿点头,“我也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生日会结束后,司徒让我们上去天台看看,那是很用心的布置,完全是科颖喜欢的。“周思屿可惜道。
“我们还发现了一张卡片,是从正中央那束几百多玫瑰花中掉下来的,上面写着:科颖,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
所以她们大概猜到,这场生日会原本是杨慕修打算告白的,当时周思屿三个人面面相觑,那张卡片最终给到沈景桓手上,
精心准备的表白,就这么毁于一旦。
而这些天,周思屿看着杨慕修时不时和顾莓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她忍不住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