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第16章 观众心揪到寒毛竖（第1页）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冷静的学者推了推镜框，语气却冷得像万载寒冰：

“所谓的名门？哪怕是所谓的魔术师，也不过是一群寄生在文明尸体上的蛆虫。

或许……灾害生物的降临，唯一的好处就是逼着我们不得不清理掉了这些旧时代的脓疮。

让这种连基本人性都己泯灭的渣滓掌握力量，本身就是对‘希望’最大的讽刺。”

众人的怒火并非空穴来风。在末日浩劫之后，残存的人类社会为了生存，不得不建立起远比旧时代更严苛、也更纯粹的道德与法律底线。

“团结一致，保护未来（孩子）”成为了超越一切的最高准则。

任何内部倾轧、尤其是伤害幼崽的行为，都会被视作不可饶恕的背叛，招致最严厉的清算。

间桐脏砚的所作所为，恰恰触碰了这条在血与火中铸就的、最不容侵犯的红线。

一个人怎可能既是恶棍、流氓、犯罪分子，同时又是守护人类未来的英雄？

对于那些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人，唯有死刑才能彰显正义的底线。

光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间桐雁夜看见少女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盯着那女孩的脸——是樱，是他去年还抱过的、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的远坂樱，是他深爱之人的女儿。

“你……你们把她怎么了？”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愤怒砸在地上，“她才多大？！间桐脏砚，你不是人！”

“不是人？”脏砚慢悠悠地晃了晃拐杖，杖头的宝石映着虫海的黑光，

“是她父亲远坂时臣亲手把她送来的——为了远坂家的‘大义’，为了圣杯。你以为你现在跳出来，能改变什么？”

他伸手从虫堆里捏起一只的刻印虫，虫躯在他指间扭动，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想救她？可以。但刻印虫会啃噬你的内脏、吞噬你的魔力，不出三个月，你就会变成一具腐烂的空壳。”

雁夜没有半分犹豫，猛地抬起头，眼底烧着决绝的火：

“植！现在就植！只要能让樱少受点苦，只要能赢下圣杯战争救她出去，我死了也值！”

脏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黑的牙：“早这样不就好了？真是个愚蠢的孩子，不过说到底也是因为你一开始逃避责任，不然的话，何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然后他又忍不住的冷笑了几声，挥了挥手，几只刻印虫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雁夜的手臂爬去——

虫躯钻进皮肤的瞬间，雁夜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目光始终盯着虫海里的樱，像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光幕外，刚才还在骂的观众突然安静了。

那个砸支架的男人放下了拳头，喉结动了动：“他……明知会死，还要去救？是为了赎罪吗？”

他有种感觉，那个光幕中的间桐雁夜知道樱是被送过来的，却没能早点阻止，所以现在宁愿用命去换。”

希望会的圆桌旁，军装男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就是人类比灾害生物强的地方——再黑暗的地方，也有人愿意燃自己当灯。我们当年能守住聚居点，靠的就是这种‘明知会死还敢上’的人。”

她瞥见周遭同事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连呼吸都比刚才平稳了几分。

那份既维护着团队士气、又未曾丢失对弱小者关怀的态度，让她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认可。她抬手轻按额前的碎发，目光重新投向天幕：

“倒要看看，这圣杯战争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话音未落，天幕的画面骤然切换。

没有城堡的巍峨，不见虫群的恶心，只有一间逼仄得令人窒息的普通房间。

昏黄的台灯悬在天花板上，光线勉强裹住半个屋子，剩下的角落深深浸在阴影里。

唯一扎眼的，是地板上那圈暗红色的纹路——有观众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那不是颜料的轻薄，也不是魔法材料的光泽，

而是血液凝固后特有的、发暗的厚重质感，仿佛有人将生命粗暴地揉碎，硬生生涂抹成了这个诡异的魔法阵。

若是在原来的和平年代，做出这等行径的人一旦被发现，必将被扭送司法机关——不是极度危险的精神病患者，就是彻头彻尾的反社会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