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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学要幸福（第2页）

“陈同学……生日快乐。”

说完她没有移开视线，眼神有点闪，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般慢慢向他靠近，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只是一下，浅浅的、试探的，像怕惊扰什么，又像在确认他会不会推开自己。空气里那点残余的烟味，似乎把这一刻衬得更暧昧了。

陈放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样。唇贴上来时，他先是愣住，手里的领带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开，但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几秒后，他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只手慢慢抬起，轻轻按在她的后背上，力道很轻，像怕用力就会惊醒什么。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的温度。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是要我的命。”

苏绵的脸颊一下子烫了起来，连耳尖都染上浅浅的红。被他那句话说得又羞又有点想笑，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哪里有那么严重……”

陈放没有立刻回答。两人额头还相互抵着，他的呼吸有些重，像在极力压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你试试看，从没被人好好对待过的人，突然被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做了场不该醒的梦？”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灰橄榄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以前我这条命是不值钱的，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幸好……是梦我也认了大不了我也学学庄周”他顿了顿，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像蝴蝶飞过，声音更轻了，“现在好像值了点东西，你也在我身边……”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目光落在苏绵脸上，像在确认什么。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室内一片安静。

苏绵看着他的眼睛，听完他说的话，她清楚地看见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点湿意，几乎是立刻就被压了回去。她没有点破，只是微微顿了顿，然后轻轻往前倾了点身，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指尖不重，却没松开。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笑意：

“那……我是上天派来弥补你的天使。陈同学，命运很苦吧，幸好有我”

说完她自己先眨眼看了看他，像是在等他的反应，又像是把什么轻轻放在了那里。

陈放被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像是不习惯笑的人第一次牵动嘴角。

“……天使。”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嘴里尝了尝味道，又抬眼看向她，灰橄榄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温度，“那我得好好接着，别摔着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力道不重，但很稳，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贵重东西。窗外有风灌进来，吹得烛火已经灭了的蛋糕上那缕细烟散得更远。他没有再多说，但那只手一直握着的，没有松开。

苏绵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动，没有抽出，把一句祝福小心地放进他手里：

“陈同学，要幸福。”

说完她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点软软的弧度，眼神却认真得不像在说笑。

陈放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温度。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像从很深的地方捞起来：“我以前不信这种东西。”

他抬起头，灰橄榄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像被水洗过一样：“但如果是你给的，我试着信一信。”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发顶。窗外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但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那双紧密握着的手也没有松开，他们十指紧扣，命运（线）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