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上台阶,准备回屋喝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景御兄……”
声音熟悉,还带了几分虚弱。
沈挽回头,就见阳光下,一戴着面具的男子过来,正是豫章郡王。
沈挽,“……???”
怎么看着这么的狼狈呢?
豫章郡王走过来,望着谢景御,“昨天你和我说的,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谢景御道,“沉。”
豫章郡王,“……!!!”
心梗了有没有。
豫章郡王捂心口。
不只是心痛,还因为被踹了一脚,肉也疼。
谢景御道,“这么快就沉了?”
豫章郡王,“……”
他是不是被坑了?
一定是!
要不是打不过谢景御,豫章郡王都要和他干架了,哪有这么坑兄弟的,明知道船会沉,不提醒他一声,还怂恿他赶紧沉,这不是让他早死早超生吗?
豫章郡王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这颗不争气的心,你要么动早一点,要么就别动了啊。
上不上,下不下的,不要他的命吗?
面具下,豫章郡王那张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疼的不行。
嗯。
昨天蔺府办义子宴,豫章郡王和卫明珠都要去道贺,两人便约好了今天在城外长桥碰面。
一大早,豫章郡王就去那里等了,没办法,兄弟们都是该溜子,出门晚了,会碰到兄弟们,就很难脱身了。
他在长桥等了大半个时辰,没等到卫明珠,见到了卫国公世子。
卫国公世子觉得自家妹妹最近格外反常,因为出门被人笑话,再加上一再碰到豫章郡王,都不爱出门逛街了,但花灯会后,是三天两头的出门,而且心情还比之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