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喝水缓慢流动着,河岸边种着大片的金灯花,天阴沉沉的被血色浸染。
“叮铃当啷”铁链碰撞的声音格外吸引人,一道震天响的声音骤然响起,“来者何人,竟敢随意擅长地府?”
牛头手持长链,在手心卷了好几圈,作势要甩出去。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离开大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再往前走一步,我这手上的锁魂链可是不长眼的。”
他轻哼一声,面容散发着绿色的幽光,每走一步便地动山摇。
“这才多久没进面,牛牛怎么就把我忘了呢?难道是在记恨我上次把你的金链子给吞了吗?”
牛头瞬间僵在原地,动作迅速将手中的铁链收了回来,头也不回地向后退,“你不要靠近我!”
“救命啊,吞金兽来了。”
“快把东西藏好!”
粗犷地嗓音回荡着在地府上空,一瞬间时间如同定格了似的,黏稠的河水瞬间径直不动。
林晏山:“……”
至于吗?
他轻叹一口气,加快脚步撕开一道口子,闯了进去。
翡悠的命数本不该尽,却被那井妖给害死,眼下想要救祁肆辰,自然是要让翡悠活过来。
绿色的烛光摇曳着,地府各司埋头忙着,时不时捏着衣袖擦擦汗水,抬眸看向冥殿。
“我的祖宗啊,你怎么这么敢想,那翡悠如今是死人身,你却要把她的魂带走,让她活过来?”
阎君坐在殿内却险些被吓出一身冷汗,“此事万万不能这么做。”
林晏山翻着生死簿的手轻轻一顿,指着翡悠的名字缓缓开口道:“你少糊弄我了,你看见了没?生死簿上翡悠的命数还未尽呢?”
“即便我不带她走,她阳寿未尽也不能进轮回,那你不如将人交给我呢。”
“这能一样吗?”阎君哎呦一声,哄小孩似的,从衣袖中取出一串金元宝放在林晏山面前,“祖宗,拿点东西回去吧,这人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林晏山抬了抬眼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金子也就只能那酆都里花,更别提吃了。”
“不要我就自己收起来了,但是人不可能给你的。”
阎君轻咳一声动作迅速将“金子”收起来,转头起身准备离开,“真是的,老李不是说有事找我吗,怎么还不来?我亲自去看看……”
他加快脚步踏出冥殿,见身后干干净净,小声嘟囔着:“别是憋着什么坏吧?”
“阎君怎么这么想我,那翡悠是被一井妖给杀害,更何况生死簿上她阳寿未尽,我这也是日行一善啊。”
一道吊儿郎当的嗓音从上方传来,阎君眼皮一跳,小心翼翼地抬眸,只见上方的悬梁柱垂下半截身子。
林晏山倒垂着,身子前后晃悠着,“阎君你就行行好呗?都说你向来最明事理,易心软。”
“如今有人因陷入了翡悠的悬案,你忍心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辜之人被人害死吗?”
“世人皆夸阎君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最见不得良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