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声响起,林晏山动作迅速起身,将压在身底的祁肆辰扶了起来,后者脆弱得又呕出一口血来。
林晏山一副担忧地模样,“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害怕就好了,就不会连累得王爷一块摔下来了……”
他自责内疚,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林晏山捏着衣袖别过脑袋去抹眼泪,指尖松开淡蓝色的光辉逐渐散去。
催泪咒真好用,今夜一定要多吃一点金子,把这用去的灵力收回来。
祁肆辰病恹恹地,站在那就摇摇欲坠,似乎是这么一摔伤得不轻,想要开口安抚林晏山,手刚摆起来,身子就开始晃动,最后直挺挺地倒下。
周伯找来小厮将他背进去,“还不快将王爷扶进去,马上进宫去请杨太医为王爷医治!”
寝室内燃着宁神香,杨太医细细把着脉眉头紧皱,最后轻叹一口气,起身跪在一抹明黄色前,“回陛下,王爷已然病入膏肓,恐怕撑不了几日……”
祁峥眉头紧蹙担忧极了,“难道就没什么办法了吗?老三自幼病弱,可不也撑了这个多年。”
“不论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救老三,我这个做兄长的,便会竭尽全力。”
叶太妃扶着额头端坐在一旁开口劝说,“连太医都说瑄王病入膏肓,皇上何必还要折腾,哀家知道你与瑄王兄弟情深,可这到底还是天意。”
软榻上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太医惊讶着让人将汤药传上来,“天意啊,这定然是先皇保佑,王爷醒来了!”
不等叶太妃和祁铮上前,一抹金色先一步趴在床头,抓着祁肆辰冰凉的手,捂在胸前,“王爷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祁肆辰扯着干哑的嗓子,心疼地看着他,“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抬手擦去林晏山的眼角的泪花,却怎么都擦不完,林晏山哭得太凶了,就怎么一会被褥便浸湿了一角。
这眼泪怎么像雨水似的……没完了?
“我担心王爷,王爷若是出了事,我便随着王爷去那阴曹地府!”
这幅场景任谁看了都觉得林晏山对瑄王情根深种,不能自拔,若是瑄王出了事,恐怕要一头撞死随他去了。
只有林晏山自己知道,他真是太倒霉了!
宫里头一得知瑄王病发昏迷,叶太妃是第一个来的,林晏山为了维持住自己对瑄王的情根深种,只能不间断的使用催泪咒。
谁知祁肆辰一连昏迷了一夜,太医诊断了一夜又一夜,而这屋里头的人一个都不少,愣着撑到了现在。
眼下他倒是想停下来,奈何灵力不够,根本停不下来了!
叶太妃起身冷哼,瞥了一眼趴在榻前伤心欲绝的林晏山,“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王夫带下去!”
“王爷病体还未痊愈,在这哭哭啼啼的奔丧呢?”
阿虎快步上前把人搀扶起来,一刻也不敢停留地把人带回别院,“夫郎莫哭了,若是哭肿了眼,王爷怕是会心疼的。”
林晏山有苦说不出,小声啜泣,“阿虎,你可知道如何换金子吗?实在不行银子也可以。”
似乎是觉得不妥当,他又解释了两句,“王爷的病太重了,我要继续为他求来神药,偏偏那神医只认金银,不认银票。”
阿虎愣了愣反应过来,“钱庄倒是可以换,哪位神医竟如此神秘,只认金银不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