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一把按住他的肩。“别叫名。”林凡沉声道:“文才退到四目师叔影子里。”“不要单独有影。”文才赶紧贴近四目身后。他的影子被四目的影子压住。水缸影里的灯芯晃了一下。失去了方向。林凡道:“师叔,用铜钱压灯芯影。”四目道长取出三枚铜钱。不碰水缸。只压在地面影子上。铜钱一落,水缸里的敲声顿时急了。咚咚咚。文才听得腿软。“大师兄,它是不是要出来?”林凡道:“出不来。”“它敲,是因为找不到你。”这句话和之前安慰黄老板时一样。但文才听了,立刻稳了一点。对。敲,就是进不来。找不到,才敲。四目道长又贴上一张封咒纸。灯芯影淡了。水缸敲声消失。回魂桥那边,陈老赶传讯。“空灯里有个胖影。”文才眼睛瞪圆。“胖影?”四目道长看他一眼。“说你呢。”文才脸色又白又尴尬。林凡问:“散了吗?”陈老赶道:“散了。”【叮!宿主识破水缸旧影命灯,获得功德点!】林凡松了一点。第二夜第一击,冲着文才来。这说明青丹主已经开始从林凡身边人下手。九叔脸色很冷。秋生也沉着脸。文才平时胆小,修为弱。若真被空灯点中,后果很严重。九叔开口道:“文才,回堂屋。”文才立刻道:“是。”四目道长把他带回来。文才进堂屋后,乖得不行。坐在林凡旁边。不敢乱说。不敢乱动。连水都不敢喝。林凡看他一眼。“没事了。”文才小声道:“差点有事。”林凡道:“你以后少照水。”文才用力点头。“我以后看都不看。”四目道长坐下,冷哼一声。“你先记住再说。”二更过后。任府传讯符亮了一下。周元声音传来。“任府账房有动静。”林凡眼神一凝。“账册?”周元道:“柜子没开。”“但柜门上的红布鼓了一下。”任婷婷的声音也传来。“账房先生说,柜子里有翻页声。”九叔看向林凡。果然找名。林凡问:“账册里有没有九叔、我的名字?”任婷婷回道:“没有。”“但有秋生和文才。”文才一听,直接僵住。秋生皱眉。“我什么时候在任府账上?”任婷婷解释道:“你以前替任府跑过几次腿。”“账房给过工钱。”秋生:“……”他忘了。文才也有些心虚。他也去任府蹭过饭。可能被账房记了。林凡道:“柜子不能开。”“先查柜影。”周元照做。清灯照柜。柜影里没有灯芯。翻页声却更明显。哗。哗。一页页。像有人在里面找名字。林凡眼神微沉。“不是影。”“是名页。”“用红布压柜门中缝。”周元道:“已经有红布。”“再压一层。”林凡道。“压中缝,不压四角。”周元照做。翻页声停了一下。随后更急。哗哗哗。任府那边的丫鬟吓得后退。任婷婷强撑着没乱。“林道长,声音更快了。”林凡心里判断。青丹主在柜子里找名。红布压门缝,只是阻隔。不能让他停止。要让账册变“无名”。不能翻,不能烧。只能遮名气。“任小姐。”“账房里有没有印泥?”任婷婷回道:“有。”“取印泥。”“不要开柜。”“在柜门外盖空印。”任婷婷不明白。但立刻照做。“盖在哪里?”林凡道:“柜门正中。”“不要写字。”“只盖印。”九叔眼神一动。他明白了。印是权。账册在柜中,名归账房管。用空印盖柜门,就是让柜中账册暂时归空印压住。不点名。不读名。以印压名。任婷婷让账房先生取印泥。账房先生手都在抖。他拿的是任府账房总印。盖下去时,整个人差点软倒。空印落在红布上。柜内翻页声戛然而止。但下一刻,柜门上浮出两个字。秋生。秋生脸色一沉。任府那边,周元立刻道:“出现秋生二字。”林凡道:“不要念。”周元立刻闭嘴。林凡看向秋生。,!秋生脸色还算稳。“大师兄,怎么办?”林凡道:“你不要答。”“不要看灯。”“站到师父身后。”秋生立刻站到九叔身后。九叔的影子压住秋生影子。林凡继续道:“任府那边,用无字封咒纸盖字。”“从后往前盖。”“先盖生,再盖秋。”周元照做。柜门上的字被盖住。回魂桥那边,陈老赶传讯。“空灯里刚显年轻男影。”“现在散了。”文才松口气。“秋生也躲过了。”秋生看他一眼。“你说得好像很失望?”文才赶紧摇头。“没有。”但任府账柜里的翻页声没有彻底停。只是变小。林凡知道,里面还在找。“账册里还有文才。”文才脸色一白。“大师兄。”“别慌。”林凡道。“师父,文才站你另一侧。”文才赶紧站到九叔另一边。九叔一左一右,压住两个徒弟的影子。秋生有些别扭。但没有动。文才更不敢动。任府那边,柜门上果然又浮出两个字。文才。周元已经有经验。不念。直接无字封咒纸盖住。从后往前。柜内声音彻底停了。陈老赶道:“空灯第二道男影未成。”【叮!宿主识破账册名页命灯,获得功德点!】【叮!宿主协助护住秋生、文才命名,获得功德点!】林凡心里稍松。第二夜,青丹主已经试了水影和账名。比第一夜更深。第一夜用旧影。第二夜用日常之名。下一步会是什么?林凡看向小六所在的镇外封点。小六。纸眼。青丹主一定不会放过他。因为小六身上有纸眼残痕。“玄诚师伯。”林凡传讯。“查小六。”玄诚道长立刻回讯。“小六在封棚。”“黑布未动。”“纸眼封咒纸稳定。”林凡没有放松。“查他脚影。”玄诚道长沉默片刻。很快,声音沉了下来。“脚影里有灯灰。”:()九叔:系统,道术给我全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