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九叔不答。四目道长用封咒纸封住。手洞里伸出一根细细纸条,想缠四目手腕。四目早有准备,铜钱剑一压,不碰纸条,只压影子。封咒纸落下。纸条缩回。最后是门洞。门洞最深。里面有青灯气。九叔正要封,林凡忽然心头一跳。“不对。”九叔动作停住。“怎么?”林凡盯着地图。五洞是心。但心如果这么容易封,青丹主不会放着。最后这个门洞,可能是诱饵。真正的门,不在洞里。在树影后的地面。“别封门洞。”林凡道。“照树背影。”九叔和四目立刻绕到树后。清灯一照。树背影里,果然有一道细小门缝。门缝几乎和树皮影重叠。若刚才封门洞,真正的门可能会开。四目道长倒吸一口气。“真阴。”九叔脸色冰冷。“封真门。”林凡道:“先封影门。”“再封洞门。”九叔照做。封咒纸贴上树背影门。门缝挣扎起来。老槐树上忽然响起很多声音。哭声。笑声。喊门声。锣声。香火声。全部混在一起。任家镇许多人家里的门封同时震动。林凡坐在义庄堂屋,武侯奇门全开。他感到整个任家镇的纸气都在往老槐树方向缩。这就是外局心被动后,五路回流。“师父,快。”九叔听见传讯,第二张封咒纸压下。影门闭合。随后封门洞。五洞全封。老槐树猛地一震。树皮裂开一道细缝。缝里掉出一团纸灰。纸灰落地后,凝成一只小小纸手。纸手还想爬。四目道长一脚用铜钱鞋底踩住影子。九叔封咒纸落下。纸手不动。【叮!宿主识破五路纸身外局,获得功德点!】【叮!宿主协助封住任家镇老槐树五路纸心,获得功德点!】系统提示响起。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气。老槐树纸心封住了。任家镇气机明显一松。许多细碎纸气同时散开。像一直压在镇上的网,被剪断了中心。文才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胸口没那么闷了。“大师兄,是不是成了?”林凡点头。“成了。”秋生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抓到根了。”可下一刻。传讯符里传来九叔的声音。“林凡。”“老槐树下有东西。”林凡刚落下的心又提起。“什么?”九叔那边沉默了一下。四目道长的声音也变得严肃。“树根下,埋着一块木牌。”“木牌上有字。”林凡问:“什么字?”九叔没有念。他显然记住了不能随便念名。很快,一道拓字传回义庄。木牌上只有五个字。任家镇已成。堂屋里,空气瞬间沉下。文才脸色发白。“已成?”“什么已成?”秋生也看向林凡。林凡盯着那五个字,心里寒意一点点升起。五路纸身外局被他们封住了。可木牌上却写着任家镇已成。这不是警告。更像记录。说明在他们封住老槐树纸心之前,某件事已经完成了。他们以为自己及时破了局。但青丹主要的,可能已经到手。九叔传讯再次响起。“木牌背后还有字。”林凡沉声道:“拓回来,不要念。”又一道拓字落下。这次字更少。只有三个。见青衣。林凡瞳孔微缩。青衣。青衣镇。顾安。纸屋。青丹主丹气。任家镇已成。见青衣。这不是给他们看的。这是给某个东西的命令。任家镇五路纸身外局,最终不是为了攻破任家镇。而是为了把某种“成了”的东西,送去青衣镇。或者说。任家镇只是外局。青衣镇才是下一步。顾安纸匣还在玄诚道长手里。纸屋灯座封着青丹主丹气。如果青丹主借任家镇外局完成了某种定位,再反打青衣镇。那顾安有危险。林凡猛地看向九叔传讯。“师父,立刻传玄诚师伯。”“青衣镇有变!”话音刚落。另一道传讯符自己亮起。是玄诚道长。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明显急意。“林凡。”“纸屋灯座开了。”“顾安纸匣失声。”“青衣镇所有青灯。”“同时亮了。”传讯符亮起的一瞬间。堂屋里的气氛,直接沉了下去。,!玄诚道长的声音很急。不是慌。是事情已经压不住。“纸屋灯座开了。”“顾安纸匣失声。”“青衣镇所有青灯,同时亮了。”林凡心里一沉。最坏的情况,还是来了。任家镇这边的五路纸心,不是最终杀招。它只是一个印。一个用来让青衣镇旧局重开的印。“玄诚师伯。”林凡立刻开口。“不要喊顾安前辈。”“不要喊纸屋。”“不要喊青丹主。”玄诚道长那边顿了一下。显然反应过来。现在青衣镇所有青灯亮起,纸耳、纸眼、纸口都可能同时复苏。任何名字,都可能成为牵引。玄诚道长声音压低。“明白。”林凡看向九叔的传讯符。九叔和四目还在老槐树那边。“师父,老槐树木牌不要动。”“封在原地。”“不要带回义庄。”九叔沉声道:“知道。”林凡又道:“师父回义庄。”“老槐树让四目师叔守。”四目道长那边立刻骂道:“凭什么我守?”九叔冷声道:“你守。”四目道长顿时没声了。林凡没有理会。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青衣镇出事。他不能去。但他必须把局看清楚。否则顾安纸匣可能真会被青丹主吞回去。顾安是这条纸线里最清楚旧案的人。不能丢。林凡走到桌前,铺开青衣镇简图。纸屋。纸冢。旧药棚。青阳纸坊。旧井。镇口。玄诚道长所在的封点。这些位置,他都标过。现在所有青灯同时亮起。说明青丹主不是从一个点撬开。而是用“任家镇已成”的五路外局,隔空补齐了青衣镇的灯路。青衣镇本来就是旧案地。那里残留纸气太多。只要一个印落下,所有被封住的青灯,就会被一起唤醒。:()九叔:系统,道术给我全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