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事件后的第三天,风波彻底爆发了。
早上七点,#掌灯人公益骗局#的话题,直接冲上了同城热搜前五。
一批营销号批量发文,带节奏的话术如出一辙:
《打着公益旗号博眼球,掌灯人背后藏着多少猫腻》
《前科人员洗白套路:靠网暴受害者圈钱,良心不会痛吗》
《起底掌灯人创始人:利用公职谋私,收受害者好处费》
评论区很快被水军占领,各种阴阳怪气扑面而来。
有人扒出沈月、周桐、王柚曾经参与互助群的事,断章取义,说她们本身就是“网暴分子”,现在装好人洗白自己;有人造谣王棠利用身份谋私,收了受害者的好处费;还有人编出“掌灯人靠募捐敛财”的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
更过分的是,有人把沈月的工作单位、周桐的工作室地址都扒了出来,打电话去投诉、辱骂。
沈月接到幼儿园领导的电话时,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换做以前,她早就慌得哭了。可这次,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跟领导解释了前因后果,还说会拿出证据证明清白。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大家:“别慌,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他们泼脏水。”
王棠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姑娘,真的成长了。
“慌什么。”王棠坐在电脑前,一条条翻着评论,神色平静,“陈敬山都倒了,几个跳梁小丑,翻不了天。他们越跳,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她顿了顿,开始布置:
“周桐,你把所有造谣账号的证据固定好,溯源到主体公司,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直接提交给网信和警方。”
“王柚,你写一篇澄清长文,把我们这两个月做的所有案子、账目明细、求助者的感谢信,全部公开。透明化,是打破谣言最好的方式。”
“沈月,你联系一下我们帮过的受害者,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发声作证。不用勉强,自愿就好。”
三个人立刻行动起来。
周桐效率很高,两个小时就拿出了完整的证据:带头造谣的21个账号,全部关联到陈浩的传媒公司,水军刷量、批量发帖的记录清清楚楚。
王柚的澄清长文也很快写好了。
文章里没有卖惨,没有情绪化表达,只摆事实:
列了两个月来接手的27个求助案例,每个案子的进度、结果都写得明明白白,附了当事人的打码证言;
晒了所有收支明细——零收入,所有支出都是四个人平摊,连打印费、快递费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支付截图;
最后附了十份受害者的自愿证言,打了码,却字字真诚。
下午两点,澄清长文准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