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檐一把推开屋门,攥着沈溪舟的手腕,俯身弯腰,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他一只手扶着沈溪舟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腕。很不满地“啧”了一声,贺秋檐说,“瘦成这样。”沈溪舟无声地笑了笑。暖气把宇未岩屋子烘得干燥温暖。贺秋檐把人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一切动作开始前,他先是珍视又温柔地亲了一下沈溪舟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到嘴唇。他垂眸,沈溪舟忽然发现,原来眼睛也能用“热气腾腾”来形容。贺秋檐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的心,他的身,都给烙出一个洞来。贺秋檐目光灼灼。他小心翼翼地吻上沈溪舟眼角那枚小圆坑——他再离别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偷洒进来些许光亮。沈溪舟朦胧地睁开眼,身子下意识地动了两下却没成功,这才发现贺秋檐的双臂圈他圈的很紧,像怕人跑了似的。冬天冷,被人这样紧紧抱着挺驱寒,沈溪舟如是想,所以他仍旧老老实实地窝在贺秋檐的臂弯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