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什么。我让你想死就找个痛快。”“好。”“好你大爷啊好!”许眠指了指病房的门,“滚出去吃你的自助餐吧。”聂砚礼死死黏在他的腿上不肯挪动,“小眠,抱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你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搂我了,我好想你。”“??你别得寸进尺,你刚刚怎么说来着?再说我答应了吗?!”“嗯,没有。”聂砚礼脸上布满落寞,他突然支着手坐直起来,往外侧去。“……你又要干什么?”聂砚礼肌肉僵硬地伸出手,去够床柜上的水壶,“渴了。”“……想喝水不会叫。”许眠撑着床单蠕动几下,抢在男人前头夺过水杯,往里灌满,“嘴巴除了骗人还能干啥。”这话聂砚礼没有接,安安静静地喝完那杯水,往后靠着床头沉默坐着,两只手静静垂在身前,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嗓音很低,“我不会再骗你了,小眠,如果我再犯,就捅自己一刀,这样你愿意相信我了吗?”许眠再度愕然,这是24小时内他他赌赢了“……小眠?”聂砚礼呆愣了一会儿,倏然反应过来许眠话里的意思,心跳死而复生,狠狠颤动一下,他激动地抬起头,倾身去攥许眠的手腕。他不可置信道:“你刚刚说什么?许眠,你再说一遍好不好?你……你说有用,是,我理解的意思吗?小眠,眠眠,你还在乎我,是吗?!”聂砚礼又开始流泪,“你在乎我,心里还有我,我就知道……”许眠微垂头颅,抿着唇没出声,却也没推开。他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拥住许眠,眼底浮现出恳求的底色,“许眠,你说话,我求求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