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云朝彻刚起床,祁靖忱就带着南祈满朝文武百官到了。
“南祈定安王府世子祁靖忱奉命前来迎亲!”
祁靖忱朗声开口,与南祈四位皇子微微点头,感激道:“有劳殿下们,一路辛苦了!”
“不……”
不辛苦三个字还没说完,一旁的陆日暄冷哼一声,抢先插嘴:“他们几个辛苦什么,一个个是有多远躲多远,生怕克死他们一样。”
“你放肆!此乃南祈,还以为是在你们江州吗?”
许是看着祁靖忱带着百官们都来了,几位皇子有了底气。一路上无论陆日暄怎么出言嘲讽均一笑而过的人,现在不装了,开始摆谱想耍皇子威风。
“你们南祈要是这个态度,那看来我们要调转方向回江州了。”
威胁人的话谁不会说一样,陆日暄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几位废物皇子。
云惊辞神色淡淡,并未开口。
见状,祁靖忱也不曾出声,给楚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打个圆场。
接收到祁靖忱的视线,楚阳笑悠悠的给陆日暄赔礼道歉:“小陆将军见谅,几位殿下怕是舟车劳顿,没休息好,一时出言不妥,还请您理解!”
“二公子一路从江州过来,定是最辛苦的。咱们早些进城举行完仪式,二公子也好休息不是。”
“听闻昨天二公子身体不适,是不是水土不服啊?太医都在宫中候着呢,他们定会尽心替二公子把身体调养好。”
此言一出,云惊辞漫不经心的瞟了祁靖忱一眼。
云朝彻昏迷之事不可能流传出去,除非祁靖忱在他们身边安插了探子。
陆日暄想起昨日给他们送点心来的墨影,靠近云惊辞跟他小声说了一下。
云惊辞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陆日暄怒视着祁靖忱。亏他还以为祁靖忱是好心给云朝彻送点心,合着是来打探消息的,无耻。
祁靖忱心中纳闷云惊辞的离开,又见陆日暄怒目而视,后知后觉楚阳说的话恐是引起了误会。
墨影是他的暗卫,得知云朝彻营帐唤了大夫和军医给他传消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楚阳这么大摇大摆的说出来,意味就不一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云朝彻身边安插了暗探,也不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要能把暗探安插在云朝彻身边,他还会只是个定安王府世子吗?
“抱歉,我好像说错话了。”楚阳小声自责道。
“无妨,这门亲事虽是南祈求来的,但我们也不必事事小心翼翼。”祁靖忱拍了楚阳一下,吩咐道:“你派几个人把那四个废物给我先送回宫,再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转告给陛下。”
祁靖忱不耐的看了一眼四位皇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刚要不是他们几个犯蠢,现在怎会僵持不下。
要不是得护着南祈的面子,他早就待不住了。但他是南祈定安王府的世子,一切当以南祈为先,再怎么也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南祈的面子。
楚阳应了一声,好脾气的劝着几位皇子先进城了。
云朝彻昨晚睡得迟,今早赖床便耽误了点时间。
此时此刻,江州跟来的嬷嬷们正在给云朝彻上妆。
乍一看云惊辞进来,云朝彻笑着问:“等着急了吗?”
“不着急,有个事跟你说一下,你们都先退下吧。”
云惊辞一声令下,嬷嬷们全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