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彻和陆日暄哥俩悠闲的躺在花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迷迷糊糊的将要睡着时,两国使臣又上门了。
云惊辞行踪不知,寻不到人。云二老爷一早就出门巡视了,短时间内回不来。
“彻哥,这是来者不善。”陆日暄微微蹙眉,拿着软剑就要起身被云朝彻拦下了,“别冲动,这是云府,他们不敢乱来。”
云朝彻和陆日暄所想不一样,他不认为两国使臣敢在江州云府对云氏人不利。但现在父亲和大哥都不在府,是他们试探自己的好时机。
“走,咱们陪他们玩玩。”
云朝彻耐人寻味的笑了笑,拉着陆日暄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呀,你们怎么又来了,我还没考虑好呢。”
一进大厅,云朝彻就一脸为难的看着两国使臣,“坐坐坐,咱们坐下聊!”
“二公子放心,臣等不是来催您的。这不刚刚边关战事传来最新消息,臣是来跟您分享,好让您更深入的了解我们南祈现在的实力。”
南祈使臣乐呵呵的,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忽视不掉。
“哦?”
“二公子有所不知,我南祈定安王府世子前些日子活捉西酆九皇孙,此战大获全胜。现下西酆正在与我南祈和谈,商议赔款割地之事。”
南祈使臣有多开心,西酆使臣脸色就有多难看。
“那是你们南祈使诈。”
“兵不厌诈本官一文官都知晓的道理,你们西酆的武将还能不知吗?”
陆日暄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这离了我陆家,西酆武将竟如此不堪。”
“陆日暄你放肆!”
“原来这位是陆小将军,失敬失敬!”
一听陆日暄的名讳,南祈使臣两眼冒光,起身上前走了两步和云朝彻打着商量。
“二公子,只要您选南祈,南祈愿意派兵和云家军一起出征西酆为陆小将军报仇。”
云朝彻心想果然如此,这才哪到哪,就迫不及待的将他云家军拉入战事之中。
“军中的事你们和我商量不着,得问父亲和大哥。”云朝彻嘻嘻一笑,转移了话题,“不如你们跟我介绍介绍你们南祈的皇子吧。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他们谁长的最好看,谁性格最好。”
一听这话,两国使臣斗志昂扬,一个劲的在那夸赞自家皇子皇孙。
云朝彻和陆日暄磕着瓜子花生,听的那叫一个欢快。
都说文官口才好,今日哥俩可算是见识到了。一天下来,什么好听的词,天下罕见的好乾元他们都听了个遍。
西酆的皇孙云朝彻六年前嫁往西酆时都见过,守孝三年,基本摸清了各位皇孙的本事和性格。
勉强能入他眼的,也就是七皇孙酆知翊一人。
所以西酆使臣的话,云朝彻听过且过。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南祈的各位皇子对云朝彻来说都是陌生的,现下也就听了个所属世家和排行。
天黑之前,一夜未归的云惊辞终于回府了。
听闻两国使臣正在和云朝彻陆日暄唠嗑,云惊辞不紧不慢的往前厅走去。果然乌泱泱的一群人吵闹的很,时不时还能听见云朝彻和陆日暄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大公子回来了。”
“大哥,你回来了。”
云朝彻笑着和云惊辞打了个招呼,陆日暄跟着叫了一声,“云大哥好!”
“聊什么这么开心?”云惊辞淡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