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涌出来,一滴滴砸在她的手背上。
“贞儿,求你别死,别丢下我一个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躺在榻上,全身都是凉的,我握着你的手,怎么求你,你都不肯醒来”
“不要走”
“我不走了,这次真的不走。”万贞儿泪流满面,伸出手,把他的脸捧在手心里。
“濬郎,不管你在哪里,带我走,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万贞儿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手环紧他的腰,抱得很紧。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听着他的心跳声,听着他喊她的名字。
“贞儿。”
“我明晚还能来找你吗?”
“你想来就来。”
“我每天晚上都要来。”
“好,那我每天都在这等你。”
“贞儿,我想要你”
万贞儿愣怔一瞬,着魔似的,仰脸主动吻上去。
一切水到渠成,彼此都比自己更熟悉对方的身体。
冷月无声,清晖从窗外洒落,照亮一室旖旎。
不着寸缕的男人背肌坚实,怀里抱着娇小的女人,两边腰侧探出女人细长匀称的腿,女人一身肌肤上,一寸寸遍布他的痕迹。
床边地毯上随意散落着男人的手表、衬衫和外套,最靠近床边的位置,是一条被撕坏的睡裙。
小小的房间里,全是两个人的声音,他抬起她一只腿,侧着从她身后开始,试探性的往里送了一点点,小心翼翼趋进。
“不要濬郎,痛!你出去!”
万贞儿难受的哼,忍了两下,开始挣扎,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那么多被撑开的刺痛,惊慌的痛呼一声。
朱见深快要忍不住了,薄汗滑过俊逸的眉眼,伸出手细细安抚着贞儿,嘴上不停吻着她,他也是慌乱的满头大汗。
她一紧张,浑身紧绷,朱见深也是一阵阵的痛。
朱见深小心翼翼吻她的眼泪,心疼的一咬牙,还是乖乖退了出去,温声细语安慰她:“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快被逼疯了,他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却羞耻的要与贞儿在床笫之欢上从头开始,害她再疼一次。
听着他可怜兮兮的委屈语气,万贞儿整个人都贴紧他,两个人之间一点空隙都不留,鼓足勇气,咬牙贴近,生涩的刺痛蔓延开来。
朱见深心疼忍泪,挡在二人之间最后的阻碍消失了,终于,他再粗拥有了她。
万贞儿渐渐有了感觉,咬着唇小声回应他,他越发的忘情,紧紧抱住她
一整晚,清醒与昏沉交织往复,半梦半醒间,万贞儿听到他在耳畔温声细语呢喃。
“贞儿,你曾许诺,永远都会在我身边,永远只爱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贞儿,唯有你,才能找回我。”
万贞儿听得云里雾里,她累得睁不开眼,抱紧他的脖子,沉沉入睡。
她没听懂,但她和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长厢厮守,明早醒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万贞儿苏醒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他昨晚很温柔,她几乎没怎么疼痛,她睡眼惺忪伸手想摸摸他的脸。
却触及到熟悉的孤独冰冷。
“濬郎!”
万贞儿大惊失色转身,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如果不是满身痕迹和床单上刺目的落红,她真的以为自己疯了。
忍着酸痛艰难起身,换好衣服,万贞儿心急如焚去男主人所居的前院。
还没靠近前院房间门,就被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拦住去路。
“站住,少爷没有传唤你伺候。”
“我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少爷说,能否帮忙通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