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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第3页）
苏桔嘴里的话还没骂出来，肖锦抢先开口：“我教。”
“让我教吧，我可想教了。”陈柠笑看着苏桔，语气带着恳切。
苏桔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肖锦会教我的。”
“……”一对二，她完全使不上劲，陈柠笑闷闷地走出教室。
她已经不再去找王一亭出主意，因为上次聊完之后，貌似王一亭要更加崩溃一些，比她崩溃多了。
晚自习还没开始，她去到楼下凉亭。腿搭在长椅面上，后背靠着栏杆，望着六班那几扇窗户。一想到那里面有两个人正走在一起讲题，心口就泛酸。
苏桔不过是有两道物理题不会，肖锦很快给她讲通。陈柠笑闭着眼没坐多久，脚上忽然被人踢了一下。睁开眼，发现苏桔正在面前，满脸写着不高兴。
“你还不高兴了？”陈柠笑开口。
“我能高兴嘛？！”苏桔没好气道。转学过来进度本就有些跟不上，每次去找肖锦问题，还都被陈柠笑有意无意拦着，“你能不能离肖锦远点？总是缠着他，怎么这么烦人！一次次打扰我们。”
苏桔抬手一下下捶在她胳膊上，力道不重，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只是这样落在身上，心里烦得很。
“别打了。”
苏桔权当没听见，力道反倒重了一些。陈柠笑索性站起身，伸手圈住她的两条胳膊。
“你放开我！”
“你不打我就松手。”
苏桔气鼓鼓道：“你这人该打。”
“那我就抱着。”
“你能不能要点脸？”
“是你主动下来找我的吧。”
苏桔：“……”
就在她没话说的时候，肖锦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桔，回教室。”
陈柠笑都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反正只要苏桔在的地方，他的出场率极高。苏桔闻声打算离开，陈柠笑一把拉住她。
“干嘛？打完我就不管了？”
“放开我！我为什么要管你！”
肖锦看着两个人抓在一起的手，声音沉下来：“陈柠笑，快打铃了。”
“……”陈柠笑只能松开手。
苏桔抬脚又踹了她一下，转身就要跑，又被揪住后领。陈柠笑问：“还踢？要不干脆翘了自习踢个够？”
肖锦：“松开。”
“……”
靠！
陈柠笑无奈松开手。肖锦走在前面，刻意挡在她和苏桔中间，好像她一靠近就能把苏桔吓着一样。
陈柠笑快步往前：“我挨着苏桔走。”
肖锦：“不行。”
“你没必要这样吧？”
肖锦：“有。”
苏桔已经一溜烟跑进楼。肖锦挡住陈柠笑，二人停在原地，他好不容易说出口：“你以后和她保持距离。”
“那你能不能和她保持距离？”
“不能。”
“……”陈柠笑硬上，“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