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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她（第2页）

没过多久，语文老师点陈柠笑起来回答问题。

陈柠笑刚开口：“我认为——”

“把手放下来，懂不懂尊重老师！”语文老师严厉打断她。

陈柠笑慢吞吞放下手。

老师看着她的脸，眉头紧紧皱起。

少女嘴唇一圈浓重的黑印，整张脸看着狼狈又滑稽。

“陈柠笑，”老师喊她，“是我眼花了吗？你过来让我看看。”

陈柠笑一步一步挪上讲台，肩膀耷拉着，窘迫得不行。老师凑近一看，不客气地笑出声：“张嘴我瞧瞧。”

陈柠笑尴尬地张开嘴，舌尖、齿缝间全都染着墨水，和唇上的黑痕连成一片，滑稽得让人憋不住。全班轰然大笑。

老师让她坐回座位。刚才闹得全班都知道了，她也没有再抬手捂嘴。刚坐下，下意识看向肖锦，视线相撞的瞬间，肖锦很明显地笑了一声，气音传入她耳中，让她心头一沉。

“你吃炭了？”他问。

“……”

陈柠笑没理他，把头埋低。

憨憨的，像只做错事怯生生不敢吭声的小动物。

肖锦明目张胆看了她一整节课，时不时低笑出声。

下课铃一响，陈柠笑起身就想开溜，刚迈开步子，后领直接被马雨汐狠狠揪住。

马雨汐半点不留情，抬脚往她屁股上踹了好几下，下手很重。

肖锦眉头一拧：“你为什么打她？”

马雨汐本来就对肖锦有意见，听见这话直接炸了，指着他俩：“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以后都不许跟我说话！”说完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气冲冲走了。

陈柠笑耷拉着脑袋坐回座位，肖锦还在追问：“发生什么了？”

她尽量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是我不对。”

肖锦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谁知刚打上课铃，马雨汐又冲过来，一把将陈柠笑从座位拽起来，实打实揍了一通，打完直接把人甩回椅子上。

陈柠笑全程一声不吭。

换作平时，她早就炸毛反击了。肖锦沉默片刻，拿过两人中间的草稿纸，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推过去。

陈柠笑提笔写：你真想知道？想知道扣个1。

肖锦在纸上写了个1。

陈柠笑扯了扯他的袖子，又指了指马雨汐，悄悄撩开她的头发。

只见马雨汐后颈，赫然印着一块乌黑的墨渍，校服衣领也全都黑了。陈柠笑不小心把笔油吸到嘴里，随口喷了她。

马雨汐后颈一阵发麻，她从没听过斜后桌那个人有现在这个动静。

他是在笑吗？

笑谁，笑我？

她猛地回头瞪过来，后桌两个人立刻默契闭嘴。

陈柠笑又写下：我本来脸上没有，是马雨汐给我抹上的。我刚才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看的，等会儿下课估计还得挨揍。

肖锦提笔回：辛苦了。

下课铃一响，陈柠笑拔腿就想溜，手腕却被一股力道扣住。

马雨汐很快回头，脸色不太好看。

陈柠笑绝望地看向肖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