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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了一杯（第1页）

不知过了多久，陈柠笑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气息，一睁眼，才发现自己正靠在肖锦肩上。

她猛地弹起身，又直直地杵在地面上。

最后一排的唐立忠瞥见，忍不住笑：“又做噩梦了？”

车厢里响起一阵哄笑声。

陈柠笑脸颊烧得发烫，心里慌得七上八下。

这次是真的噩梦了……

他会不会生气了？

她僵着身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回座位。

“……对不起。”她声音有些颤。

肖锦闭上眼睛，没有理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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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一上午，十一月的月考正式开始。月考按照期中考试的班级名次坐考位。陈柠笑坐在高一一班考场接近末尾的位置，正咬着笔杆，专心琢磨语文作文的立意与层次。

这次定向越野加了十分，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踏实刷题，排名说不定能往前冲一大截。

月考整整两天，九门考试排得满满当当。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落下，整个高一年级瞬间卸下紧绷，喧闹声四起。

陈柠笑收拾好东西，路过肖锦已经空了的第一号考位，伸手轻轻拍了拍桌面，小声说了句：“下次离你近点。”

之后她去找另一个考场的马雨汐，两人跟着人流慢慢往出走，好不容易才挤出教学楼。

马雨汐一眼就望见不远处的宋杰，追上去扬声喊道：“宋杰！这次好多考题你都给我讲过！”

宋杰笑了笑：“我也看出来了。”

“感觉这次成绩能往前提升一大截！”

“这次考题本身难度不大。”

马雨汐和宋杰聊得热火朝天，陈柠笑安静站在一旁听着，心底也暗自点头，这次题目确实比预想中简单不少。

不远处传来郭少哲的喊声，马雨汐立马朝他跑过去。高二那边的月考也在今天结束，两个人凑在一起，聊得格外投缘。

马雨汐一走，原地只剩下陈柠笑和宋杰两人。陈柠笑转头主动搭话：“我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宋杰被她逗笑：“大概能进步多少名？”

之前一直是生物拖后腿，这次她好好学了，进步几十分应该不成问题。她开口说道：“年级前十应该没问题。”

宋杰感慨道：“那咱们六班又是第一。”

“必须的，唐立忠肯定开心。”

话音刚落，后领忽然被人轻轻揪了一下。

陈柠笑下意识回头。

肖锦眉骨微垂，神色沉淡，辨不清喜怒。

宋杰十分识趣，打了声招呼便默默离开。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微风轻轻拂过，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陈柠笑：“……”

肖锦：“”

僵持片刻，他松开揪着她衣领的手，朝着校外走去。

陈柠笑愣在原地，望着他疏离的背影。

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