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不满地撇了撇嘴,“我说的是事实,唉……要是我能跟着二当家去参加寿宴就好了……这种场合肯定能认识不少富贵人家的夫郎,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范俊没有作声,眼中不露声色地滑过一丝鄙夷。
真是心比天高。
谁家好人出席重要场合带妾室?那不是更让人耻笑吗?
“你说……如果正夫突然生病,是不是就去不了了?”赵东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范俊双眼瞪大,“夫郎……您不会是打算……”
赵东来撇了撇嘴,“怕什么?我又不是要他的命,只要寿宴当天他没办法参加就行。”
范俊劝道:“夫郎……要不算了吧?就算夫郎去不了,二当家也不一定会选您啊……”
他说得已经足够委婉,但还是被赵东来打了一巴掌。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上不了台面?”
范俊连忙认错,“夫郎……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只是担心您……”
“正夫母家和李家旗鼓相当……要是正夫真出了什么事儿,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二当家就是想要保您也难啊。”
赵东来冷哼了一声,“怕什么?又不是要他付出多大代价。”
“怎么?你不肯干?”
范俊身子一抖,连忙道:“不敢……只要夫郎吩咐,小的一定尽力去做。”
赵东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你去买些泻药,到时候想办法放进正夫的膳食里,量不要太大,免得引起怀疑。”
“是……”范俊心中千万个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
很快,便到了寿宴当天。
林郡早早地便起床梳洗。
李芳来到他屋中时,他刚好换上在田宋成衣铺做的斗篷。
“你今日……看上去和以往不太一样。”李芳看见他时,眼神一亮。
“哪儿不一样?”林郡有些害羞。
李芳已经好多年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
李芳摸了摸下巴,“嗯……仿佛看见了几年前的你。这件斗篷是什么时候买的?很衬你。”
林郡心中欢喜,“这是我特意买来今天穿的,妻主喜欢就好。”
李芳揽住他的腰,“喜欢,突然让我想起年少时对你的那种爱慕。”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林郡羞得低下了头。
李芳见他这样羞涩,当年对他的那股躁动仿佛又回来了。
她挑起林郡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