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戈恍然大悟地坐起来,盯着黑板捂住嘴,最后又放开盯着顾明:“好像是的欸,天呐,我再也不向下叹气了。”
顾明没有给他眼神,专注地写自己的作业。
尘戈探头向前凑:“你在写什么,居然还能分出心思来回应我。”
“语文……”尘戈搂住顾明的肩,“我最擅长了,你快来问我。”
顾明翻了个白眼,轻声念着:“倒反天罡。”
但他还是非常顺从地拿起自己的练习册,往尘戈那边靠:“请问小尘子,自己怎么写呀?”
尘戈探头一望:“哦,我不会这个,我只会古诗填空。”
“我打死你。”顾明用手肘轻轻肘击尘戈的胸膛。
“目无尊者。”
“就大那么几天你叫唤什么。”顾明又一次白眼翻上了天,“我还童言无忌。”
“哦。”
“哦个鸡蛋。”顾明抬手,一巴掌打在尘戈的胳膊上。
“啊!你给我打伤了!”
尘戈本来想装一下,谁能料到顾明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小卷胶带。
“自己拿纸包一下吧。”
尘戈抱着胳膊沉默。
好半晌,尘戈才吐出一句:“你给我个胶带?”
“哦不对,你上学带胶带干什么?”
“哪里坏了粘哪里。”
“粘粘乐顾明机。”
“……”
这是尘戈第一次说出话顾明没说回来,他坐在位置上笑得跟个派大星一样。
不过他这一天的乐趣在回到宿舍望着自己的冲锋衣时就停了。
尘戈在洗澡前把冲锋衣泡进了水里,出来后他从水里将其拿起来望了望。
“这洗衣机真的洗得干净吗?”
顾明踏着拖鞋,手上还拿着下午学校发的苹果正在吃,视线向天空望去。
“应该吧。”顾明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的衣服,肉沫和油都沾在他的左手臂袖子上,“大不了你多洗几遍。”
“哎,我太悲惨了。”
“你看你又叹气。”顾明咀嚼苹果,说话不太清楚。
“唉!”尘戈抬起头,仰天长叹,“这下应该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