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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2页）

“爬行动物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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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的打工时间转瞬即逝，彼时赫尔并不知道这居然会是第四纪她最悠闲的时候。

——两名熵之公爵在六神的支持下谋取了黑皇帝的权柄，晋升弑序亲王。

所罗门一死，风雨的前奏便悄然而至。

时代再次摁下了加速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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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执政的国家不可能长久。

赫尔想。

她不认为有野心和胆识谋反的人会甘心分享权力——历史上有那么多的反目，何况他们还是同一途径的非凡者。

再者，黑皇帝留有后手。

所罗门的陵寝藏得严严实实，两名执政官找出了大半，但总有漏网之鱼。

赫尔并不多么在意所罗门本身，但她从祂的死亡上看到了熟悉的事物——背叛。就像全知全能的太阳因天使们的背叛坠亡一般，所罗门因下属的背叛死去了。太多相似，让她有种强烈的不安。

如今老师…真实造物主的教会和六神维持了岌岌可危的平静，真神们明面上相安无事，但冰面已经开裂了。

祂们在通过传教夺走祂的锚。

赫尔焦躁地打转，她竭力不去回忆那些熟悉的面孔，一旦祂们在脑海中浮现，她就无法控制地想要砸碎点什么。最后她颓然地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试图驱散涌上来的情绪。

……她看得出造物主越发不稳定了。

太阳…黯影的太阳，她不想承认，但每每老师陷入癫狂，她便感到恐惧，仿佛昔日的生活又无法拉住地远去了一点。

曾经她无比景仰的那个人，光芒万丈的那个人，曾经无数次庇佑了她的那个人——

她没法再躲在老师的身后了，美好的天国已经…赫尔不禁哆嗦，天国已经只剩余烬了。

她无法忘记，但她和当初姗姗来迟的自己一样无能为力，甚至没法为老师报仇！甚至没法多做点什么！

唯有继续…谋求……

此刻赫尔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分为了两部分，其中一个悲伤、虚无又懦弱，一昧地追忆那些过去的东西，另一部分的灵魂却像是脱离了这具躯体，漂浮在空中将这间乱糟糟的卧室尽收眼底，冷酷地思考前路。

她知道该如何晋升隐者，把握却不大，最好还是做两种打算。她还需要帮手，梅迪奇和乌洛琉斯肯定会帮忙，还有——

……

赫尔忽然有点煎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