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包的元栀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想回一个人的寝室,也不想画画,就想找个地方坐着吹吹风。
走着走着,她来到办公楼外面的亭子,这里寂静无人。
于是,她放下包在亭子里面坐下,背靠着栏杆,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十多分钟之后,元栀感觉自己的心情平稳了下来,大脑也放空不去乱想。
倏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一惊,睁开了眼睛。
“抱歉,吓到你了,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过来打个招呼。”
来人是刚从办公楼办完事出来的林尘,他说着在对面坐下。
元栀礼貌一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用她提起话题,对面的林尘将视线落在了她一旁的包上。
“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学习学习。”
看言,元栀点点头,然后弯腰去打开包,拿出前几天画的几张画。
这时,林尘趁机坐过来,方便接过她手里的画。
“你的色彩确实是独一份的,我怕是学不来。”
接下来,林尘就一直夸着元栀的画,她也就只能笑笑回应。
好巧不巧,穿着一身球衣的许晖正抱着球路过,他正在和室友们打打闹闹。
“一会儿爸爸请你们喝水。”
“我是你爷爷好吗?那就有劳孙子破费了。”
一个推搡,许晖手上的篮球落在地上,朝路边滚了过去。
“爸爸去捡球,儿子们乖乖等着我。”
许晖弯腰捡起篮球,视线扫到了前面亭子里的人。
“我勒个去,这不是元栀和林尘吗?我得告诉齐言,拉响警报。”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许晖发给了齐言。
“这篮球还是不打了,我得替儿子看着。”
说着,许晖过去跟室友们嘀咕起来,他们齐齐表示,儿子的终身大事他们做爹的得帮忙。
于是,三人在一旁的假山后面藏身,观察着亭子里的一举一动。
山坡上,专心背书的齐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消息,嘴里还在不停地秃噜出法律条文。
“那你一会儿是回宿舍吗?我顺路帮你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