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记错了。”“嗯?其实你们长得并不像,只是在你身上,有种那个人的熟悉感?”棠念白心头一颤。就听白妩烬自语道:“他叫……玄夜,又不是魔尊。”棠念白猛地在被中攥紧了拳头。“他好像被人欺负了,有人往他身上倒剩菜剩饭、雪地里对他拳打脚踢、撕烂他的旧袄……可我觉得与那些相比,更大的伤害是有一个人捅了他一刀。那个人似乎与玄夜关系匪浅,被身边人背叛、伤害,玄夜应该很痛……”白妩烬说着,太阳穴一阵刺痛。他拧了拧眉,声音有些含糊,脑中纷乱不堪,“那个人好像也不是故意的,我看得出来,他对玄夜也是真的好……之所以伤他,是因为……唔……”白妩烬越说语气越急躁,大脑一阵刺痛,就像是一把剑插进他的头颅里,挑搅着。棠念白静静地看着白妩烬慌躁的模样,想起白妩烬说的话,双眼逐渐爬上血丝。之所以伤他,是因为你想回家。之所以对他好,是因为你想回家。为了回家,你可以假装对一个人好。为了回家,你可以去勾引自己的师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回家而筹谋。白妩烬,你可真是又贱又自私。棠念白眼中爬满了阴鸷,他一把抓住白妩烬的手腕,利落翻身,单臂撑在白妩烬脸颊一侧,白妩烬的手也被棠念白举过头顶,动弹不得。手腕的酸疼,也让白妩烬清醒了一点。他茫然看着目光突然变得可怕的棠念白,担忧道:“唐兄,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也醉了?”棠念白没有回答,定定看着这张脸。这个人与在清玄门时一样,走到哪儿都会得到别人的喜欢和在意,在清玄门弟子眼中,白师兄虽然资质低下,可对待任何人、哪怕是路边的一条野狗都充满了善意,却唯独对他虚伪至极。白妩烬酒意上头,眼皮眯得只剩一条缝隙,“唐……唐兄,放开我,我手好酸。”棠念白不仅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不停得在白妩烬的雄抠魔擦着,最后竟然达立肉孽起来。白妩烬觉得这个感觉好奇怪,忍不住扭动着身子,难耐道:“唐……唐兄,别闹了,我要睡了,真得要睡了,明日酒醒之后还要陪你去抓鬼呐!”棠念白看着自己身下如蛇般扭动身体的人,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他又想起了那日,站在院中,看到纱帐里伸出来的布满红痕的半截藕臂,这个人勾引玉烬仙尊时,定也是这般y贱的扭动着身子。火气再也控制不住。棠念白目眦欲裂,直接点了白妩烬的睡穴。“师兄,你是我的,这一次我不管你有什么劳什子的鬼目的,就算将你囚禁在魔界,我也不会再放你离开。”棠念白的目光近乎癫狂,惊惧、恶劣的情绪像藤蔓那般缠绕上心脏,魔气在体内暴躁。他看着白妩烬安静的睡颜,对方睫毛时不时的抖了抖,眉头轻皱,似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唇瓣轻触了一下,“师兄。”热热的,软软的,带着香醇的酒味。棠念白觉得他好像也有些醉了。“玄夜师弟,往后谁再欺负你,你跟师兄说,师兄帮你打回来。”“玄夜师弟,师兄的手艺怎么样?”“玄夜师弟,往后你便睡这屋。”“玄夜师弟……你要恨,就恨师兄……”棠念白的手一路摸向白妩烬的大腿……昏睡中,白妩烬眉头紧皱,身上冒出一层冷汗。棠念白倒吸一口凉气。师兄这一世,还没有与玉烬仙尊在一起……他想趁机嗦我的骨头白妩烬的身体随着动作而颤抖着。棠念白没有丝毫怜惜,目光冷冷的看着白妩烬。似是得了好处,白妩烬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没有刚开始表现的那般痛苦。棠念白大为激动。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棠念白解了白妩烬的睡穴。迷糊间,白妩烬的双臂主动攀上了棠念白的脖子。清冽山泉从山涧缝隙坠下,叮咚撞在岩石上。细碎水流砸在凸起石棱上,缓过平稳石面,丝丝缕缕顺着石缝蜿蜒流淌,发出叮咚清泠的声音。遇陡崖落瀑,泉水成片砸落,哗啦轰鸣过后,碎水四溅。溅间水声错落交织,如玉珠落盘似碎玉相撞,在幽深山谷里悠悠回荡。寂灭谷中,着一身月白中衣的玉烬仙尊,盘膝坐在寒潭之中。忽地,原本周身平稳流转的灵光骤然一颤。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和欣喜。当年与玄夜一战,碎掉的神魂接连在识海中有了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