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邹乐枳坐在卡座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头往后仰着,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并不在意会所里其他人的眼神。
北京一家无上限消金窟--Vanta澜烬私人会所中,来了一位整个北京城上层圈熟知的人物。
这位爷平时温润如玉没有一点花边新闻,被评为最值得嫁的男人。
此刻正在灯红酒绿,四周充斥着狂热音乐与相互缠绵男女身影,到处是疯狂与奢靡的会所中,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在别人看来,邹乐枳像是刚参加完会议来的。深蓝色的西装搭配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领口微微敞开,翘着二郎腿倚在卡座上,漫不经心晃着手中的酒杯。
从他进来,会所里的男男女女都注意到了他,时不时瞟一眼,面上充满了激动与兴奋。
“这不是邹家的大儿子吗,他怎么今天有兴致来这种风花雪夜的地方了,还是一个人?”
“管那么多干什么,乐少真的好帅!好有魅力!要知道平时见他一面根本不可能,今天真是来值了。”
“还有为什么正常的西服在乐少身上显得那么骚,明明什么都没露但感觉直接被勾引了。”
“对对对,而且乐少的腰好细啊,看着比一个女人还细。”
“而且他刚才走进来时,腿快比我命长了,真羡慕。”
邹乐枳没有注意到有几个小女生正兴致冲冲的讨论自己,只是烦躁的将头发一把撩了上去。
“呦,什么风把咱乐少吹来了,真是稀客啊。”
开口的是一位穿着深V粉色骚包衣服的男人,搂着一位身着暴露的卷发女人走了过来。
邹乐枳没抬头都知道是谁来了,这欠揍的声音和语气也只有他的发小——周觉野了。
周觉野对自己怀里的美女道:
“宝贝,让我跟你们乐少私谈一会,先去找别人玩着。”
“别呀,周少,让咱也跟乐少玩一会儿嘛。”女人将周觉野的衣带绕在手指上,但眼睛不住的向邹乐枳身上瞟。
周觉野也注意到了,全当没看见,只道:
“好妹妹,去吧,下次找你玩。”
美女也不好在强留,只对着周觉野抛了个媚眼恋恋不舍的走了。
“周少记得想人家哦。”
周觉野送走小美女后,走到邹乐枳旁边,一屁股坐在了他身旁。
“我说,怎么这样忧郁,不保持你的人设了?现在是忧郁小王子?因为什么,情伤?”
邹乐枳白他了一眼,没有接话。
凭着对邹乐枳的了解,周觉野明白这是心里真的有事,不然也不会来这里放飞,但看起来还是有点“包袱”的。
“行,先不说这个了。怎么今天有兴致了,原来我喊你,你都不来。”
“散散心。”
“呦呵,你倒是清闲。这整个会所的人眼睛恨不得黏你身上。整天装什么装,遵从自己内心不行,非要强行带一个枷锁。”
邹乐枳不说话,只抿了一口酒。过了几十秒开口:
“这里人多,耳杂,我私下告诉你,你先有点心理准备。”
“行,我看你给我憋啥屁。”
对于周觉野这吊儿郎当的性情,邹乐枳已经见怪不怪了。
忽然周觉野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笑得贱兮兮的对邹乐枳道:
“看来又有许多花蝴蝶来寻找红玫瑰了,唉,但最终失落空啊。”
邹乐枳不解的抬眼,就看见四五个少女相互推攘着向这边走来,邹乐枳烦闷的摸了摸耳垂。
“乐少,可,可以赏脸和我喝一杯吗?”被推倒最前面的女生涨红了脸,小心翼翼的看着邹乐枳。
晦暗不明的灯光打到邹乐枳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落下了几缕阴影,光洁的额头。
只有几缕头发垂在额头上,其余的被主人随意的抓在脑后,狐狸眼微微上挑,直溜溜得盯着面前的女孩。
但没有什么动作,女孩以为自己被拒绝了,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