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下酒柜后?
陈锦安的目光看向自己下来的那个方向,确实是有个酒柜。
得想个办法进去悄悄。
陈锦安还在思考怎么躲开这群人视线溜进去的时候,那原本离去的老伯脚步不稳的抱着个酒坛子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手里拿着算盘,不停摸自己胡子的人。
“嗝——”
那老伯站在陈锦安面前打了一个不小的酒嗝,身后那人很是嫌弃的抬起手在自己的鼻前轻轻扇动。
“多少银子,我们有的是。”老伯毫不见外的拍了拍陈锦安的肩膀,大有一副‘万两黄金都不在话下’的感觉。
闻言,那人托起算盘。手指在算盘珠子上灵活的拨动,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一边拨动嘀咕,一边看向陈锦安搭话。
“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那也不重要。”
“这位老伯是我们这吃酒的常客,你也看得出来,他是乞丐。”
老伯不满的出言反驳,“什么乞丐,我这是享受。”
对方懒得理,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那老伯。
“我也不管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什么关系。”
“既然他说了记在你的账上,那作为账房先生,我也只好来找你。”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对一个陌生人。
这老乞丐忽悠人结算酒钱,也不是一两次了。有多少刚到这里的人被忽悠掏银子,他已经记不太清。
而且,这个月的帐马上就要送去给掌事查验。这老头的帐要是填不上,那掌事肯定会罚他。
那样的惩罚。。。。。。还不如去死掉。
“一共八百两银子,这位公子。”
?????
陈锦安原本伸进腰间的手猛地停住,多少?夺少????
一个月喝八百两银子,老伯你是水牛吗?
普通百姓每日收入才不过百文钱,你一个老头子一口气喝八百两银子。
本以为那几块碎银怎么也够这老伯喝很久了,谁能想到啊,这是个饕餮啊。
这到底是哪辈子的仇与怨。
陈锦安扬起有些许僵硬的嘴角,从护腕取出一颗金粒扔给对方。
“够了吧。”
那账房先生打量着,一颗虽然小,但品质确实上乘之品。
那老伯凑去看,指着那颗金粒子。
“好东西~好东西~”
“你不是要买男倌吗,剩下的银子肯定够够的。”
本来那账房先生还在思考,但听到要买男倌时,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定是够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