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
少年的语速缓慢,就像那说书人,不断地勾引着众人的好奇心。
“两位将军时常在战场上比试,不过这沈将军似乎总是棋差一招。”
话音刚落,头部就遭到重击。
“呜哇!”
少年就像是呜咽的小狗,捂着自己的脑袋趴在桌上。
“什么叫棋差一招?”头顶传来提问的声音。
刚被打,谁还有心情管为什么棋差一招吗?
愤怒从心头涌出,少年猛地拍桌而起,“我说你这人!。。。。。。。。。。。。。。”
未说出口的话,被少年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这人怎样?季南序。”沈晏津双手环胸抱臂,眉毛微挑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名叫季南序的少年,哼哼唧唧,磨磨蹭蹭。
在注视下,缓缓开口,“你。。。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说完,立马闭紧自己的嘴巴。双手捂住脸颊,生怕被沈晏津大庭广众下按在地上狂扇几个大嘴巴,那他季南序的名声还要不要。
被这样紧紧盯着,季南序感觉好像脖子凉飕飕,下意识缩起脖子。
“干。。。。。。干嘛这样看着我。”结结巴巴,甚至夹杂着紧张,“你。。。。。。你不是去皇宫面圣了吗?还。。。还突然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刚从皇宫出来。”沈晏津斜睨了一眼,不再打算听对方说什么,抬脚就朝着热闹大街走去。
“哎!!!!”
季南序伸出自己的尔康手,不停对着越走越远的背影招呼。
“我就说这人较真儿吧。”不满的嘟囔着,“让让,各位。我先行一步哈!”
扒拉开围观群众,匆匆追着那抹快消失不见的身影。
高马尾上那一抹红色的发带,因为动作而飘起。在阳光下周围似乎包裹上一层蒙蒙的光,让人无法辨识是梦还是现实。
-
“刚刚那个。。。是沈将军吧?”
“应该没认错。。。。。。”
“那那个红衣服的。。。。”
“是那个吧?”
“额。。。。。。是吧,痴迷陈将军的丞相之子季南序。”
堪堪反应过来几人看着彼此,所以刚才讲半天的是季南序。说沈将军棋差一招,贬低对方,还被当事人抓到的季某人。
而且还是号称和沈将军是最好兄弟的季某人,为了钦慕之人果断卖掉自己的兄弟。
这不就是毒唯造谣对家,结果被对家正主抓包。
“等等我啊,沈晏津。”季南序追上来很快,有些拥挤的街道,在他即将把手搭在沈晏津肩膀时,被一个卖糖葫芦的贩子从中横插。
沈晏津头微微一侧,插在上面的糖葫芦几乎要擦着他的脸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