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拒绝交流。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白小北能清晰地感觉到宗羽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和审视。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白小北忍无可忍,再次睁开眼睛,看向那个如同影子般守在旁边的男人:“你怎么还不走?”
宗羽耸耸肩,“没听到刚才韩先生的命令吗?我得在这儿看着你。”白小北彻底无语,连回应的力气都省了。他疲惫地闭上眼,任由沉重的黑暗再次将自己吞噬,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般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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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一点起码的素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七八个小时。白小北是被一阵持续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的。
那声音……像是某种粘稠液体的搅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床边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小夜灯。
白小北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模糊的天花板,然后尝试动了动手指——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虽然依旧沉重,但至少能动了。
他想到白天被抽走的几管血,不知道那些医生是否能从里面发现抗体存在的奥秘?或者说,发现那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提取的关键?
然而,那恼人的、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水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声音简直旁若无人,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暧昧。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了上来。他皱着眉,忍着身体的酸软,艰难地侧过头,循着声音来源看去。
就在他床边不远处,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两个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两人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坐着的男人,靠在椅背上。声音……正是从两人紧紧贴合的头部位置传出来的,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轻哼。
白小北:“…………”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这两个家伙……把他这里当什么地方了?!当着他的面,在病床边……亲得难舍难分?这还有没有一点起码的素质?!
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似乎正沉溺其中,但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病床上传来的异样——昏暗中,一双眼睛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他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放在对方腰上的手立刻去推身上的人。
“唔……干嘛啊你?急什么嘛……”
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悦,以为对方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含糊地抱怨着,带着情欲的沙哑,偏过头,懒洋洋地往后瞥了一眼。
这一瞥,正好与病床上白小北震惊又无语的目光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