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桉可!”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响起。
墨桉可抬头,只见谢菲尔正从休息区的长椅上猛地站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他今天难得没穿白大褂,而是换了一身深色的便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眉头紧锁,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
墨桉可:“谢菲尔?你怎么……”
墨桉可有些意外,她记得今天谢菲尔应该排了班。
谢菲尔:“我请了假。”
谢菲尔言简意赅,目光迅速在她身上扫过,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谢菲尔:“他们没为难你吧?问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透着浓浓的关心。
墨桉可心里微微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愧疚的复杂情绪。
她迅速调整状态,脸上挤出一个故作轻松、却难掩疲惫的笑容,甚至还带着点她惯有的小抽象。
墨桉可:“哎呀,能问什么呀?无非就是‘你是不是坏蛋派来的小卧底呀?’这种经典剧情。”
她试图用幽默化解凝重,但那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未散的红痕,让这笑容显得格外脆弱。
谢菲尔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谢菲尔:“还逞强。”
谢菲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
谢菲尔:“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吓坏了?”
谢菲尔的指尖温热,触碰带着电流般的安抚,却也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墨桉可努力维持的伪装,她鼻尖一酸,差点没绷住。
墨桉可:“谁、谁吓坏了!”
墨桉可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鼻音,为了掩饰,她立刻转移话题,用那只完好的手抓住谢菲尔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墨桉可:“我就是饿了,还有点渴……谢菲尔,这里好闷,我们能不能先离开再说?我想喝市中心那家超贵的星空奶茶,加双倍珍珠椰果布丁!”
她仰着脸,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充满期待,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这是她惯用的、对付谢菲尔最有效的招数。
谢菲尔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微微泛白,再对上她那明明带着惊惧却强行挤出活力的眼神,心里那点因她不顾自身安危而升起的气恼,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谢菲尔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谢菲尔:“好。”
他的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谢菲尔:“不过奶茶只能喝温的,你伤还没好,不能喝冰的。”
墨桉可:“啊……温的就温的吧。”
墨桉可小声嘟囔,像是有点失望,但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真实的弧度,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