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药放下就出去吧。”
邹漓儿也适时醒来,看到满屋子人后有一些错愕。
孙皎没有让她动弹,端起药道:“你现在有风寒,先把药喝了。”
锦霜缎突然冒出一句话:“她病得这么重,哪有力气端药啊,是要喂的。”
锦霜缎刚说完,就感觉这个世界一下寂静了……
欧阳连诚黑着脸把锦霜缎拉出去了,沐源也看了孙皎和邹漓儿两眼出去了。
欧阳连诚走得有些快,却抓得锦霜缎的手腕生疼。
“那个……能不能先把手松开啊。”锦霜缎开口道。
欧阳连诚停住了脚步,却依然不肯松手,手里的力道也一点没有减小。
沐源怜悯地看了一眼被欧阳连诚抓红手腕的锦霜缎,却也没有说什么。
“嘶……疼,能不能把手松开啊。”锦霜缎声音里有一些哭腔,心里委屈却还是自己做错了,所以也没有还手。
欧阳连诚一时心软,就把手松开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锦霜缎,等待着她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欧阳连诚生气,不完全是因为锦霜缎,更是在生自己的气。当他看见锦霜缎推邹漓儿落水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间慌张。
他是怕啊,怕锦霜缎待在这深宫之中,也被皇宫内肮脏的气息带坏了,变得和后宫中的女子一样了。
沐源道:“邹漓儿惹你不快了?那你干嘛还要喊我们救她?”
锦霜缎撇撇嘴:“不是!”
然后,就把自己蠢到爆的打算告诉了沐源和欧阳连诚。
沐源直接取笑她:“傻子都不会这么做,你以为人人都会以身相许?还有,若是孙皎不喜欢她,她以身相许有用吗?”
欧阳连诚听了锦霜缎的一番话后,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随即转换成愉悦的表情:“都说了,他们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锦霜缎闷闷地嗯了一声道:“可是……我也是想,让她落水后,孙皎再救她一次,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在下的事,就不劳烦端妃娘娘操心了。”
背后传来孙皎的声音。
锦霜缎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哪是你的事?明明是漓儿的事,我在帮漓儿又不是在帮你!”
沐源听了锦霜缎的话嘴角抽了抽,这不要脸的程度也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