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的故友,听说小姐回来了,特来看望小姐的!”
锦霜缎心想:我怎么那么多朋友……
“霜缎!”
锦霜缎还没回过神来,就迎来一个大大的熊抱。
邹漓儿握住锦霜缎的手担忧道:“霜缎,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锦霜缎说:“自从两年前我掉入悬崖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邹漓儿叹了口气,虽然听路风已经说过了,但还是忍不住伤心,随即道:“既然你记不得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吧!我叫邹漓儿,而他,是我的师兄,路风!”
锦霜缎点了点头,看了看旁边一直不吭声的路风,礼貌笑道:“路公子。”
路风从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见锦霜缎这么说话,又是疑惑地挑了挑眉。
邹漓儿调侃道:“师兄,你不还一直叽叽喳喳个没完,说要见霜缎,怎么这会儿见了她反倒沉默了?”
路风啧啧两声,合上扇子,用扇子放在锦霜缎下巴底下,挑起她的头问:“锦霜缎?”
邹漓儿一听不悦了:“师兄!你什么意思嘛!”
路风嘿嘿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两年不见,看得倒是生疏得很了。”
邹漓儿听了路风的话,会意地看了看路风的眼,然后笑道:“霜缎,我和师兄要出去一趟,待会再来看你。我已和父亲说好了,要在皇宫陪你多住几日,父亲告知皇上后,皇上也是应允了。”
“好。”
“还是算错了一步。”路风摇摇头道。
“哪一步错了?她就是霜缎啊!”
路风投以邹漓儿鄙视的目光:“我当然知道她是锦霜缎啦!只是……失忆虽是失忆,性格却也变了。”
邹漓儿也察觉到了:“为何会变?”
路风摇摇头:“还是先同师傅说的好,还有,你在皇宫,不要总是一门心思放在那个护卫身上。”
邹漓儿不满道:“师兄!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路风倒也笑了:“没有,你且先在这里住着,我去找师傅,可能会晚些时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