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曾经被那黑心老板欺负过的人送来的。”我对他们说,“知道吗?被我们这么闹了一场之后,那老板短时间内不敢再糊弄人了,老实地交出了店里的限品。所以越无耻的反抗方式反而最有用。”
“还有个被打了也不安分的笨蛋说以后要开自己的糖果铺,并声称自己一定会成为大江户的糖果霸主,吞并那老板所有的店,让他彻底倒闭破产。”银时倍感麻烦地挠挠头,“……真是的,一个两个都喜欢说些上课打盹做白日梦时蹦出来的大话,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你们……”浪人们全神贯注地听着,内心似被什么注满。
“所以啊,那个无良老板很快就会遭到报应了。”我撕开包装,伸出棒棒糖:“与其在这里跟我们耗时间,笨蛋大叔们还不如趁此机会赶紧去应聘他们对家的打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一个痛快再说吧!”
“我管他是什么弹丸之地的奸滑小人,还是那座高耸之城里目中无人的君主——”银时也撕开包装,朝前一伸,HelloKitty的两只小耳朵对准他们,“都不能夺走属于我们的东西。”
明明只是两个小孩的童言稚语……
但是,是他们的话,或许未来真的有在变好一点吧?
浪人们纷纷伸出手,一人一根取走了松阳手中的棒棒糖。
没错,有些东西就是谁都不能夺走的。就算未来有一天真的被天人轰开了国门、剥夺了剑,也夺不走的——
属于武士的心。
来时浑浑噩噩的人们,带着坚定的眼神离开了。
20。
“果然,就是他们。”
“高杉,你别告诉我让你们家陷入混乱的不知名高手,就是刚才那三个胡来的家伙吧?”
“哼。”名叫高杉的小孩子勾起嘴角笑了笑,“桂,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置信?”
“那是自然啊,仅凭三人就把整个高杉家搅得天翻地覆。而且那两个小孩看着跟我们差不多大吧,总不可能是他们俩谋划的,肯定是那个长头发的主意,那他也太厉害了吧,到底是何许人也……”
被叫“桂”的孩子眨了眨眼,“话说,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干的?明明你们家里那些大人把头发抓光了也没能找出是谁摆了他们一道。”
“呵,倒是有个喜欢替幕府的人擦鞋的老家伙……他儿子之前在私塾挺嚣张的,还记得吗?”
“啊……经常听说他仗势欺人的传闻。”桂想了一下,"从血缘上来说,那是你表哥吧?结果他还带头孤立你,真是坏透了啊。"
“那蠢货为了讨好某个高官家的千金,去向那个黑心老板讨要最近很抢手的限量版棒棒糖。只要有人在现场抽了出来,他就会抢过去。如果反抗他,还会被跟他同流合污的老板赶出去。”
“好过分。”
“我调查过了。”高杉说,“几个月前,有个激烈反抗的少年被打了,他叫田中义郎,在贵族学校上学,但每次放假都会回乡下看望老人。"
"——而几乎所有在这边跟他有来往的同龄人,都是松下私塾的。”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怀疑,刚才那三个人是为了帮那个叫田中的小鬼讨回公道,才对付你们家的?为了这种理由,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是吗,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别看他们年纪不大,听说还把糖果店搅了个天翻地覆呢。”
“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智谋呢……我还以为你精通的只有打架,高杉。”桂看向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
“那些攀权附贵的老东西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高杉风轻云淡地说,语气无厌无喜:“何况就算我去说了,又有谁会相信呢?先不说我的话对他们而言有没有可信度,那些家伙……跟讲武馆里那些没救了的腐木一样,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穷乡僻壤的地方,更不会把一个小小的乡下私塾放在眼里。”
“也是。”桂点点头,“如此荒谬之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桂问高杉:“你大费周章地调查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了真相,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我只是想看看是谁这么狂妄,要替天行道。”高杉抬眼看向三人离开的方向,“不过松下私塾……好像有点意思。”
桂认真地想了想,说:“或许,你可以用踢馆这个名义去拜访。”
“你这出的什么烂主意……”
“怎么了?我觉得很好啊。”
“好你个头啊!也不看看是什么时机,在这个节骨眼上顶着我家的姓氏去踢馆,只怕会被围殴吧!”
“啊,也是哦。不知不觉间无辜的你已经被连累成他们的敌人了,好可怜。”
“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可怜不需要!”
令高杉没想到的是,时机自己送上门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