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隽嗤笑:“装死呢?”
他拖着我的卫衣帽子把我的头往后带,又迅速地松手,我的头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撞。
“发烧啦?”他笑得更开心,把粗糙的手伸进我的领口摸我的脖子,“蛮热的哎。”
徐初谦嘻嘻笑道:“去了趟卫生间,衣服也变大号男装了,人也发烧了,这走向和我昨晚刚看过的一部差不多。”
他似乎笃定我此时无力还击,教室里其他学生又纷纷赶往食堂,于是肆无忌惮地分享起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来,和刘隽在那下流地笑着。
我被这样摔了一趟,人硬生生清醒了些,但还是没有力气,眼皮也重得睁不开,只好半合着双眼往外看。
只可惜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拽着我卫衣领子的手还没放开。
“林寻南,你脖子好滑啊,出汗了。”刘隽突然凑近我的脸,鼻子喷出的气直打在我的脸颊上。他的手在我的喉结上不断摩挲,又渐渐地往前胸伸去,在碰到皮肤一瞬间,我拼力挣扎起来。
“滚……”
“要我按住他吗?”徐初谦也凑上来。
“不用,让他扭扭更有意思。”
徐初谦又道:“你来摸,我来抓他;等会再换个位置。”
刘隽应当是默认了,因为徐初谦已经绕到我身后将我的胳膊桎梏住,让他的对面更方便地向里衣探去。
我用尽力气避开他的手,嘶吼:“滚开!”
“……”
没人回应。
可我也没有力气再吼第二声。
“……”
恶心,恶心透顶。
偏偏遭受这一切的是我。
头疼得像要爆炸,胸口被拉紧了一般压抑着,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颤颤巍巍之间吐出热气。
“哭什么?我们欺负你了?”
“真的,林寻南,惹不起宴哥,跟我俩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