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送来呢,男主的服装比较贵所以放在更安全的地方了。”元圆站在她后面,陪着她探索剧组。
“那还真是令人失望,我们走吧。不过这化妆室还真是大啊,这是谁的化妆室,跟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她们一间一间看过去,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不过只看那种开着门的,关上门的不敢去。
元圆战战兢兢,指着那门牌:“许……许渡舟。”
孟意安立马站直身子装作路过的样子,边说边回头:“哎呀,这不是巧了,在这里碰上……人呢?”
她戳了戳门牌:“孟总,我说这是许老师的休息室。”
孟意安跟松了口气一样的:“圆呐~做人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原来这里不是化妆室啊,我就说里面的摆设怎么这么好呢!那我再看看,待遇真好啊啧啧啧。”
她继续探头,她看自己老公的休息室怎么了,看!还要光明正大的看!
“许老师……”元圆继续说。
“我知道这是许~老师的休息室,我就看看而已嘛。这小子日子过的真舒服,你说我要不然也搞一个?”孟意安在旁边吐槽,“这沙发跟床也差不多了,一应俱全啊,学到了。”
“……要不进去坐坐。”
“……”孟意安猛地抬头,她这次反而不敢转身了,“许老师的休息室哪是我等敢造次的,失敬失敬,臣这就退下了,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好尴尬,她的脚趾恨不得能抠出一座城堡来,甚至是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她抱拳,躬身倒退着走,不欲与某人对上视线。
孟意安的手腕被攥住,她听见那个男人说:“休息一会儿吧,从法国飞回来也很累了,我的沙发给你躺。”
当孟意安躺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还被许渡舟亲自盖上了毯子时,她甚至都反应不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自己还没说话就被他拉了进去,而她一点反抗都没有顺着他走了进去吗?
你堕落了,孟意安,你的游刃有余的社交能力,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怎么在那一刻就彻底消失了呢?
费宇被元圆以交接的理由叫走了,门还是她亲自关上的。她关上门的时候还拼命抿住自己的唇争取不让自己笑出来。
终于还是让她等到这一天了嘎嘎嘎!苍天有眼啊!赶快和好赶快和平!
休息室里很安静,孟意安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背上还靠着一个枕头,而许渡舟这个休息室的主人,搬了一个凳子来坐在沙发的旁边。
没人开口说第一句,孟意安生怕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拜金,但她也不敢说什么。谁知道当时是怎么从服装争执到联姻上去的。
“你在法国感觉怎么样,出差累吗?”许渡舟低头,用余光看着她,良久,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挺好的,吃得好住得好,就是想念这里的菜了。”她故作轻松。
“那……你想吃什么?”他又斟酌了许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孟意安挑眉:“那你给我做吗?”
他弱弱点头,蚊子一样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嗯”。如果不是这里足够安静,孟意安估计也听不着这个“嗯”字。
“我要是有时间的话,不过可能只能给你做早餐了。”许渡舟想了想他好像只有早上能挤出点时间来。
“算了,也不必非让你挤出时间来给我做饭,等你拍完戏吧。”孟意安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那你现在住在哪?要不要我帮你订酒店?”这里不是她家,也跨越了几个省份。
“也住你那个酒店,不用操心。”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许渡舟,她总觉得三周不见,他有点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可能是太过顺理成章?
“你不生气了吗?”她问。
“不生气。”他那天的气都没过夜就消了,更何况,他生气的理由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
因为联姻没感情生气什么的,他当时说出来都觉得自己离谱。
“脾气这么好啊,可是我还生气呢。”呵,她肯定没这么容易消气。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他握住孟意安的手,“求你原谅我。”
这话说出来还带着可怜兮兮的感觉,他周身的冷感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