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骏抓住他的手,左看右看,仔细端详,随即阴阳怪气的嗤了一声,不服气的开口:“这就给我弟拐走了。”他看着闵厘,倨傲无比:“哥给你买颗更大的!”再大的他都买得起!闵厘却拨浪鼓一样摇头:“不要不要,我只能戴我未婚夫送的戒指!”特别有原则的小男孩儿。绍宁听着,笑意直达眼底。他好整以暇的靠着办公桌边沿,静静注视着闵厘。骁骏一口气顶上来没下去,差点没忍住对闵厘翻个白眼。这画面怎么似曾相识?骁骏假笑:“好的弟弟。”他抓着闵厘的手不放,忽然又说:“那哥给你送块手表吧。”他摩挲闵厘的手腕,“天天看你带这块表,哥再给你买一块,你换着戴啊。”他非要和绍宁较这个劲儿似的。原本还懒散靠站着的绍宁不动声色的站直了身子,唇角紧抿,冷眼暗瞪着骁骏的后背。大舅哥,我劝你大可不必、画蛇添足、节外生枝、多管闲事!骁骏觉得后背凉凉的,他反手摸了把,没当回事。闵厘这个时候又摇摇头:“哥,不用啦,我不要。”“为什么?”骁骏眉毛一拧,不爽的回头觑一眼绍宁,绍宁回以假笑。“难不成又是因为这是你未婚夫送的?”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闵厘认真点头:“嗯嗯。”骁骏:……他把手里的爪子一松,站起身来:“先走一步。”迈步就走了。闵厘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好突然哦。绍宁拍拍办公桌,引来闵厘的目光:“过来。”闵厘乖乖走了过来,乳燕投林似的,投入他的怀里:“老公~”绍宁环住他:“还难受吗?”“不。”闵厘摇头。年轻人恢复就是好。绍宁俯身亲他的鼻子,“好宝。”闵厘眯着眼睛仰着头:“你怎么和哥在打架?”他又不是真傻子,他哥的拳头都怼绍宁肚子上去了。绍宁愣了一秒,随即笑了声:“他说我老变态,一颗破钻石就拐走他刚成年的弟弟,简直禽兽不如。”他的大掌在闵厘腰间摩挲,表达心意:“虽然我觉得他说的挺对,但我也要这么做。”诚挚道歉。错不起,我对了。闵厘被逗笑,撅着嘴等绍宁亲了一下后,他的手来到绍宁腰间,两手抓住绍宁的衣摆往上捞:“你受伤了吗?”绍宁任由他动作,垂眸看了看:“应该没有,哥手下留情了。”衣摆上撩,他腹肌分明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确实有几处泛红,但不算严重。骁骏和他互殴的时候都避过了会被发现的部位,下的都是阴手。怎么说也要维持公司两老总的面子工程。“都红了。”闵厘扁扁嘴巴,还是有些心疼,他伸手摸了摸。绍宁没动,安慰他:“没事儿,哥也挨了两下。”闵厘:……他不是那个意思。吃什么了绍宁送的车还没到,闵厘这几回参加的比赛都是用的安教练的老伙计。能用,但不太符合闵厘的要求。安教练按闵厘的要求已经改装过许多次了。俱乐部建成差不多了,即将进入收尾环节。预开业那天闵厘已经提前约了绍宁和骁骏来剪彩,安教练也邀了业内有名的人物届时出席现场。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中。安教练对闵厘十分自信,为了让他早点换证,连着给闵厘约的几场比赛。于是闵厘时隔没多久又要去培训了。一回生二回熟,绍宁抽时间送他过去。倒是吴老师颇有怨言,指责闵厘不该抓一放一,最起码放也不该放他。闵厘已经完全摸清吴老师的性子,一番讨巧卖乖总算给吴老师哄得服服帖帖。等人培训去了,吴老师轻哼一声。就那破赛车有比赛?他也有!于是三天后,闵厘换证归来,面临的就是吴老师给他安排的写生绘画赛。吴老师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拉着个行李箱,明显蓄势待发:“快点的,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去b市了!”b市?闵厘一脸茫然的看看吴老师,又看看吴老师的行李箱,人还维持着刚进家门的姿势:“……我们去干什么呀?”“还能干嘛?”吴老师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去写生!我给你报了个绘画赛,就用你擅长的素描!”“我、我……”“我什么我!快去!”吴老师直接推着闵厘进房间,还扬声:“阿姨,麻烦你帮他一下,收拾个天的行李就行!”于是,刚回家还没多久的闵厘就这样被吴老师抓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