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厘背着背包到达教室,李莱一眼瞅见他,看他像看见财神爷一样:“嘿嘿,少爷来啦?咱哥出差去啦?”哪壶不开提哪壶。闵厘看她一眼。兴致缺缺的点头。李莱一看他这蔫头耷脑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戳中了痛处,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别这么没精打采啊,咱哥不就出个差嘛,又不是不回来,你咋这么粘牙?”闵厘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趴在桌子上,浅金色的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没力气的颓丧,闷闷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干嘛不懂?”李莱切了一声,刚想对着他开炮。话到嘴边又想起绍宁提前跟自己交代的事,还有那部proised的新相机,瞬间又把话吞了回去,转而换了个话题:“午餐咱们去吃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寿喜烧,咱哥早就跟我打好招呼了,随便吃,他报销!”闵厘面无表情盯着他,争夺绍宁的归属权:“那是我哥。”“啊行行行。”李莱控制不住自己阴阳怪气的表情,呲牙咧嘴的举手投降:“你哥你哥。”闵厘没再说话,脸颊贴着冰凉的课桌,眼皮半耷拉着,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李莱偷偷打量他,悄咪咪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举起来对着人拍了张照片发送。一抬眼,闵厘直勾勾看着他。“你在干嘛?”李莱心虚吓了一跳。闵厘又问:“你拍我照片干嘛?”李莱见被发现了,实话实说:“发给咱哥、呸你哥。”闵厘撑起身体,看着她沉默半响,突然挂起一个笑,对她说:“你重拍,给我拍好看点。”李莱:??哦哦,好的。发两张也行。入室抢劫的友情“你作品画啥?”李莱边忙边问。她往锅里下了一整盘和牛肉,随便翻两下烫变色就捞了出来,分成两份,一份放进闵厘的蛋液里。闵厘趁热裹住蛋液塞进嘴里,嫩滑的蛋液裹住香香的牛肉,闵厘心情大好。他漫不经心随口应答:“画派派。”李莱黑人问号:“啥派派?你说啥呢兄弟,说话之前能不能先信息共享?”“我没说过吗?”闵厘看她一眼,虽然他和李莱已经非常熟了,但这会儿还是勉强发挥了几分绅士风度,主动接过了烫肉的工作,边烫边说:“就是我和我哥的猫呀,叫派派,很可爱,超级可爱!”李莱摇摇头,头上的脏辫跟着她左右晃:“从来没听你说过。”“那可能是我忘记了。”闵厘没什么诚意的说,把牛肉分到她的碗里。李莱翻了个大白眼:“给我看看。”闵厘叫来服务员,又加了十份牛肉。加完牛肉,他才回李莱的话:“我手机里有它的照片。”他的意思看看照片得了。李莱懒得跟他磨叽,直接拍板:“放学我去你家看。”闵厘愣住,嘴里还咬着牛肉,看她:“你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他没说要邀请她呀。“什么边界感?”李莱比他更诧异,对他的反应难以理解:“咱俩可是朋友,我去你家都要经过你同意,你才是真正的没边界感你懂吗?”闵厘都被她说懵了,李莱讲起中长句来跟机关枪一样,他每次听都很费力,这次他非常费力的听懂了,却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套歪理。妥妥强词夺理。李莱一看他这不情愿的样子就来气,威胁他:“那一会儿你自己吃那十份牛肉吧!”好可怕的威胁。闵厘只好点头同意这场被动邀请。绍宁要是在场的话,只会给李莱点个赞,同时感叹,这真是一场入室抢劫般的友情。“你拍啥参加艺术节?”闵厘反问她。李莱选修的摄影班也要参加艺术节的摄影展,于是闵厘才发问。李莱闻言一挑眉,看着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脸颊上露出一个小酒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闵厘感觉怪怪的。下午放学的时候两个人在校门口集合,司机早就在等着了,两人一起上车落座。车还是他刚到中国时他哥给他买的那辆几十万的车,李莱问他为啥买这个车,他直言自己在网上刷到过的视频。李莱很明显对这款车的传闻有所耳闻。她建议:“要不还是换一辆吧?搞辆保姆车,睡觉舒服好多。”闵厘觉得也是,他对这辆车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之前绍宁接送的时候绍宁会开他的车,这会儿绍宁不在,司机又把这车给开出来了。说干就干,他掏出手机给骁骏打电话,手机响了两下,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