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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第1页）

玉玉订了家新开的淮扬菜馆。

周四晚上，季岑比约好的时间早到一刻钟。服务生领她进去，桌上已经摆着两份餐具，靠里面的位置放了个纸袋。

她刚坐下，手机就亮了。

“姐姐我去洗手间了，马上来。袋子给你的，别忘了拿。”

里面是个首饰盒，最近很火的黄金品牌。

前几天玉玉逛街，说看见一样很适合她的东西，原来真买了。

季岑没有拆，将袋口折好，放到身侧。

来之前她在车里想过怎么开口，想得自己都烦。如今看着对面那杯还没喝过的茶，又觉得那些准备好的话一句都不合适。

玉玉很快回来。

身上是件雾蓝色衬衫，配白色长裤，头发扎起来，耳边露着一点细碎的卷。她把手机放下，先笑着看了看季岑。

“今天没加班呀。”

“没有。”

“我还怕你临时来不了，特意问了厨房，这个鱼要不要提前做。”

她将菜单推过来，几道菜已经勾好了。

季岑扫了一眼，又加了份清炒时蔬。

玉玉说起最近负责的一场线下活动。场地临时换了出入口，原来准备好的指引几乎全要重做，她带着同事在现场走了两遍，才发现物业给的平面图连一道门都没标对。

“我现在看见他们说‘现场很好找’，就想自己先去一次。”

季岑笑了笑。

“吃过一次亏就记住了。”

“林总监也是这么说的。”

玉玉拿起茶壶，替两个人添了茶。说到后来，又问她新公司的线□□验是不是也要开始了，自己上次看到舒宁发的照片，觉得机器人换上那件浅色衣服特别好看。

她们平时就是这样。

工作掺着闲话，一顿饭能聊许多事情，并不需要每次都有什么重要内容。

第一道冷菜上来，玉玉伸手转了一下桌上的小转盘，将盘子停在她面前。

季岑没有动筷。

“玉玉。”

她抬头。

“嗯？”

“有件以前的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玉玉看着她，手还搭在茶杯旁边。

季岑原本想把这顿饭吃得再自然一点。可她已经坐在这里，收了她带的东西，再绕下去，连自己都觉得难堪。

“我和荣珩，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

对面静了下来。

玉玉没有立刻问，先看了她一会儿，像是需要确认自己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