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
荣珩第十次看表。
还有七分钟。
季岑占着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哭得鼻尖通红,手边那盒纸巾已经被抽得塌下去一半。
“许致知三天没给我打电话。”
这句话,荣珩今天已经听了第四遍。
前两次午饭都是她约的。
一次借口项目刚开完会,正好在附近;一次说新开了家餐厅,问他有没有空。
许致知都来了。
吃饭时聊得也不错,散场以后还发消息问她到家没有。
季岑便觉得,这一次总该换他了。
结果等了三天。
一点动静都没有。
荣珩连她上次约许致知吃饭的餐厅名字都记住了。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终于朝她伸出手。
“手机给我。”
季岑警惕地抱进怀里。
“干嘛?”
“我替你打。”
她愣了一下,眼圈更红了。
“你打有什么用。”
荣珩看她两秒,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走。
才绕过桌角,腰上便多了两只手。
季岑从后面抱住他,脸直接贴在他背上。
荣珩闭了闭眼。
今天刚换的衬衫。
不用看也知道,后背大概又沾上眼泪了。
“放开。”
“等一下。”
他站住。
她也不松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她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过了几秒,季岑闷闷地问:
“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另一个人,怎么会三天都不联系?”
荣珩原本已经伸向门把的手停了。
他重新把外套搭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