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威候摆手,“既然如此,不必再说了。”
远山郡和皇城相距甚远,李怀当真要调换人,震威候不可能发觉不了。
“当初本候说过你可以留泞一书一命,只需要毒哑他,断了他的手脚,养在你的府中,生不出什么事端,本候心慈不会在意,是你偏要问询他是否愿意,屡次被拒后恼羞成怒杀了他,烧到什么都没能留下。”
“人死不能复生啊,李怀。”
“可你若真喜欢,待本候达成大业之后,将泞书皇子赏赐给你当玩物也未必不可,前提是你要努力帮本候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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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一书和巴木上了马车,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巴木警觉,他压低声音,“公子,有人跟着我们。”
“去远山楼。”
“是。”
巴木紧急改变方向。
程羽立刻跟上去。
远山楼的生意颇好,夜幕落下,这里更是热闹非凡,泞一书和巴木涌入人群里,程羽跟着跟着,被一年岁跟他相仿的少年郎拦住,“这位郎君,入远山楼可有预定啊?”
程羽掏出银子,塞到少年郎手中,“借过。”
清正扯住程羽的衣袖,“不行啊,郎君,您既然给了远山郡银两,便是远山郡的客人,远山郡客人至上,断没有让郎君您白来的道理,小二,给这位郎君上好酒!”
“不必!”
程羽想挣脱,不想这看着清瘦的少年力气居然不小,他再挣,这少年跟泼皮无赖一般,整个抱住他挂在他身上,“来嘛,喝酒!”
这下,程羽彻底追不到人了。
他黑着脸在酒桌前坐下。
清正余光确认安全,松一口气,“郎君,那您慢慢喝哈,我去伺候别的客人。”
“坐下,这酒一个人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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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泞一书和巴木已经换了衣裳,远山楼设有诸多出口,为的就是预防今日的情况。
巴木紧张,“殿下,我们现在回宫吗?”
“不着急,本殿想见一见这几日的训练成果。”
远山楼看着为酒楼,到了顶楼,与隔壁相连的墙壁被打通,泞一书沿着通道走过去,往下是排列整齐的房间,里面是一张张清隽的面孔。
“这是这段时间加入进来的所有人,有些来自赌坊,有些来自街头街尾。”
来自赌坊的年龄和清正差不多,来自街头街尾的乞儿年龄则要小一些。
除却那些已经在酒楼做事的,在这里的已经有约莫近两百人,民生多艰,求生如置热油锅。
泞一书没有进去,“和他们说清楚来这里是因为什么,若有人害怕,给他们些银两,可让他们离开。”
巴木应了是。
泞一书从地下通道回到鎏金殿,已至亥时。
他先囫囵用冷水洗掉了身上混杂的气味,换了红色月凝纱制成的衣裳,刚出寝殿门,福礼满头大汗,“殿下,您去了哪里?陛下正在满皇宫找您呢!”
“说是抓到您要打断您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