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霍老爷子出手将其囚禁,收回所有权势,断绝所有出路,所有人都默认,霍庭澜彻底落幕,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他以为那段被囚禁、被偏执纠缠的黑暗过往,早已彻底翻篇,永远尘封在过去。可此刻,这个疯癫落魄、褪去所有矜贵、只剩偏执阴狠的男人,竟然再次找到了他,再次闯入了他安稳平静的生活。巨大的震惊与恐惧交织,瞬间击溃了林乐所有的镇定。还不等他开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呼救、反抗,霍庭澜已经快步上前。他眼底没有任何温情,没有往日的隐忍克制,只有掠夺一切的疯狂。他抬手,精准又粗暴地捂住林乐的嘴,温热的掌心死死堵住他所有的声音,将他所有的惊呼、喘息全部封死在喉咙里。力道极大,带着半年积压的戾气,死死禁锢住少年单薄的下巴,不容丝毫挣脱。林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底瞬间蓄满了惊恐的水光,澄澈的眼眸里只剩下慌乱与畏惧。他拼命挣扎,单薄的身体用力扭动、抗拒,四肢胡乱推搡,可他的力气在霍庭澜近乎疯魔的蛮力面前,太过渺小,太过无力。霍庭澜瘦是瘦了,可常年积淀的体魄和此刻孤注一掷的狠劲,依旧远超寻常人。他单手牢牢桎梏住林乐的脖颈,将人稳稳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直接落在林乐的肌肤上,动作粗暴又急切,没有半分温柔。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废话。不想再给任何人任何机会。上次输在话多,这次,他只做不说。指尖带着刺骨的凉意,粗暴地剥离水汽濡湿的衣物,动作急切又疯狂,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与占有欲。温热的水流依旧哗哗落下,淋湿了两人的发丝、衣衫、肌肤,水雾氤氲,将密闭的浴室笼罩上一层暧昧又狰狞的滤镜。林乐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眼眶瞬间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温热的水流一同落下。恐惧、屈辱、绝望,层层叠叠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死死瞪着眼前癫狂的男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冰冷与抗拒,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后怕。为什么?明明已经结束了。明明一切都过去了。为什么霍庭澜还要阴魂不散,还要这般不择手段地毁掉他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浴室狭小密闭,无处可逃,无人可救。冰冷的恶意裹挟着疯狂的占有,死死将他困住。衣物被粗暴扯动、撕裂,布料断裂的细碎声响,在潺潺水流声中格外刺耳。混乱的拉扯间,肢体剧烈碰撞、挣扎、对抗。林乐拼命反抗,抬手推打、蜷缩躲闪,尖锐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霍庭澜的手臂、胸膛。锋利的指甲划破消瘦的皮肉,瞬间渗出血珠,猩红的血迹很快被温热的水流冲刷开,晕染出大片刺目的红。疼痛清晰传来,可霍庭澜像是全然无感。霍庭澜又是霍庭澜皮肉的痛楚,根本压不住他心底积压半年的疯狂与执念。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动作愈发偏执强硬。而激烈的挣扎对抗中,霍庭澜失控的力道也不断落在林乐身上,磕碰出一片片红肿淤青,甚至细微的破皮伤痕。温热的水混着细碎的血迹,顺着肌肤缓缓流淌,落在光洁的浴室地板上,斑驳狼藉,触目惊心。狭小的浴室里,空气粘稠又压抑,混杂着水汽、血腥与偏执疯狂的气息,窒息得让人几近昏厥。……另一边。沈玉站在空旷的楼道里,仔细检查了楼道监控端口、门外设备,甚至排查了消防通道,前后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全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楼道安静无人,监控正常运转,没有任何外来入侵的痕迹。那声诡异的提示音,仿佛真的只是系统偶然故障。他眉心的褶皱稍稍舒展,心底的疑虑渐渐散去,只当是自己太过紧绷,草木皆兵。沈玉转身,抬手握住门把手,准备推门回家。可指尖触碰到冰凉把手的瞬间,一股极致刺骨的寒意,骤然从脚底直冲头顶。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对劲。方才一直持续不断、清晰可闻的浴室流水声,消失了。短短几分钟,水声戛然而止,屋内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声响。心底的不安瞬间被无限放大,浓烈的危机感轰然笼罩全身。沈玉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冰凉。不对。出事了!他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指尖用力,猛地推门冲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