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开始隐隐作痛,霜兰让她趴着,给她按摩缓解。虞栖见的脸埋在软枕里,闷声说:“我的脸好像出油了。”霜兰没听清:“娘娘您说什么?”“我说我想试着做点面脂和敷脸的膏子,你差人去问问太医嘱,或是内府,有没有懂药材花草,尤其是能用在护肤润颜的人?要手巧心细的。”霜兰应下。虞栖见侧头趴着,一脸生无可恋:“饿了,想吃披萨,想吃芝士,想吃热量炸弹。”“娘娘,披萨和芝士是何物?炸蛋是炸出来的鸡蛋么?这个小厨房应是会做的。”“霜兰,你怎么这么可爱?”霜兰脸红。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虞栖见沐浴完头发刚晾干,坐在满桌子要恶补的知识点面前,两眼发黑。方锦羡如约而至,上道地带了下酒菜和酒,奔着要听故事来的。他刚翻窗落地,虞栖见就恹恹地扑到他怀中,双手圈住他的腰身,抱得很紧:“我需要充电!”方锦羡心花怒放,也紧紧圈住她,将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嵌在怀里。虞栖见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每次接触都跟来路对于唱歌给花这个问题,二人并没有继续探讨。“我来的那个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没有皇帝,没有动不动就跪拜的规矩,更没有太监和宫女奴婢,普通人也能读书、工作,女子同样可以抛头露面、做官、行商、研究学问。”“那里的房子很高,很多层,几十层的高楼大厦遍地都是,窗户是透明的琉璃,晚上有不用火就能亮如白昼的灯”她描绘着一个对方锦羡而言,近乎光怪陆离的世界。铁皮盒子般的车在平坦坚硬的路上飞驰,千里之外的人能通过一个小方块面对面说话,知识到处可查,人们会谈论星辰大海、诗和远方。方锦羡静静听着,努力理解她所描述的一切。虞栖见光是和他讲现代的人都在做什么就讲了两刻钟,方锦羡偶尔追问几句,满眼都写着“有这样的世界存在吗”?她轻笑:“我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我只知道这条路,先人起码走了三千多年。”“你千万别觉得我疯了,来到这里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人能活百年已是不易,她竟来自那么多年以后。太荒诞了。一种莫名的恐慌自方锦羡的心头蔓延。他哑声问:“那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我在那个世界死了,醒来就在长宁宫的床上。”方锦羡这才想起来,她曾提到过自己“猝死”二字,届时她好生生站在面前,他便以为她胡言乱语,毕竟她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