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读心。”泰勒把孩子递给莱娜,让她们也能近距离的观察这个孩子。
“真的超级可爱,简直能和小时候的小姐一决高下了。”
“九条尾巴……这是东国那边的巫女才会有的特征……她到底是谁?”
“不仅是可爱,明明是如此稚嫩的脸蛋,却散发出一种难以忽视的媚力……”
“东国的九尾巫女应该是相当厉害的角色,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到卡西米尔寻求帮助?而且她都母亲貌似只有一条尾巴……”黑和莱娜自顾自的说着,泰勒微笑着坐在一旁,心中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欢迎你,铃兰,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情况如何?”将铃兰送到研究室之后,那里最顶级的医生早已准备好了手术,长达六个小时的等待之后,泰勒向走出手术室的医生发问。
“运气很好,虽然伤口不算浅,但来的还算及时,我们也根据您提供的线索做好了准备。当然感染是不可避免的,但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只有2%,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只有0。11uL。作为一名刚刚被源石感染的患者,这个数据已经很好了,而且短时间内大概率不会再度恶化。”
“万分感谢,麻烦您了。”与医生告别,泰勒带着莱娜三人走入手术室。
铃兰还躺在病床上,麻药的效果已经消失,但看来她实在是太过劳累。
“真的好可爱,当初黑给我手舞足蹈的形容时我还因为她喝醉了,现在来看这个孩子是真的可爱……而且很色。”白金围着病床走了几圈,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个孩子叫丽萨是吗?是叙拉古人和东国人的混血?”
“是,而且今晚她的母亲会来见她一面,然后便会返回叙拉古,丽萨就暂时交由我们照顾。”泰勒说完这些,严肃的对身后的莱娜三人说:“我想让她也成为我的妻子,你们能接受吗?”
她们相互看了看,最后白金和黑拍拍莱娜的肩膀,让她作为代表表示她们的立场。
“我们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泰勒,你能给小丽萨最好的物质,能给予她最坚固的保护,只要和你在一起,小丽萨一辈子都不会受苦。当然,在床上的话你要尽量温柔,倒不如说我建议在丽萨主动之前,你不要对她出手。”
“着我知道,除非丽萨自己主动,否则我会一直等下去。”
“而且,我相信只要我们四人协力,一定能把小丽萨教成一个好孩子,不管她原本的性格如何。”
“啊这个不用担心,丽萨的性格非常好,我们只需要适当的呵护她,在她犯错时教育她,把她往正确的道路引导就好了。”泰勒揉揉莱娜的头发,看着她温柔的眼眸。
“那就这样定了,今天先回去吧,我们把时间留给她们母女。”泰勒看着门外的人影,领着三人走出病房。
离开前,泰勒听到丽萨的母亲对他耳语:“谢谢你。”
身后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白金侧过脸戏谑的对泰勒说:“哎呀,我们的大好人泰勒先生都脸红了~怎么,不仅想要上她的女儿,连她本人都想要吗?想吃母女啊好痛!”黑拉着白金的长马尾把她拉起来,意识她声音小点。
“小丽萨的母亲就算了,总之现在先回去吧,今晚就歇一晚,明天在一起来看望……莱、莱娜?”
正当泰勒表示要休息一晚的时候,一直依偎在泰勒身旁的莱娜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泰勒的下体。
“不~行~今晚也要尽情的满足我们哦,亲爱的~”酥柔入骨的爱人语句钻入泰勒的脑中,他全身一颤,简单的探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无人之后掐住莱娜的小脸,极具侵略性的湿吻瞬间让她的小腹有了感觉,淫水沿着光滑的美腿落下,把莱娜双足的蕾丝短袜打湿。
“这可是你说的,你们呢?”放开神情恍惚的莱娜,泰勒一只胳膊揽过白金另一只揽过黑,让她们贴在自己的胸口,就像夹住两只雏鸡似的轻松。
“床上宠物黑,随时待命,无论是揍肚子还是掐脖子,电击还是水淹都尽管来吧!”
“变态……不过确实偶尔也想尝试一下呢,曾经那粗暴无比的对待,自从黑来了就没再对我施展过了吧?今晚就久违的玩一下,让这个只有胸大的女人明白,虏获男人的心从来不是靠那对多余的奶子!”
“看来大家都很期待呢泰勒,你要怎么办?”
泰勒低下头,看着眼前三个嗷嗷待哺的雌兽,他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今晚就久违的来一把刺激的,地下的房间也有段时间没用了,就看看明天谁能醒过来,陪我一起来看望小丽萨。啊莱娜先松手,这里毕竟是研究所,不要弄脏这个地方,等到车上再继续吧。”
“好的,泰勒果然很看重呢,矿石病研究所……这种真心为感染者着想的地方,也很让我着迷哦~”莱娜心动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轻轻拂过他健壮的身躯,期待今晚的狂欢。
当晚,四人已进入房间便彻底放开自己,地下的特殊房间被打开,泰勒完全放弃了温柔,仿佛要活活干死她们似的尽情朝三人的肉体上发泄欲望。
狂乱的淫戏持续了八个小时,白金瘫倒在水池旁边,浑身的青紫手印让人不禁担心她的身体,淫痴的脸浮在水上,由于大量精液的堆积,让她没有沉没在水中。
黑倒在入口处,地上留下的爬行痕迹明示了她曾经想要逃走的事实,可惜还是被泰勒抓住,被分裂的肉棒同时肏干双穴直至昏死。
而莱娜仍挂在泰勒胯下,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满身大汗的肉体肌肉绷紧,双手宛如铁钳掐住莱娜的脖子,往她的穴内射出表示终结的精液。
“哈、哈……呼……居然真的感到累了,难以置信,她们到底做了什么?……算了,等到看望丽萨回来再问问她们吧。”泰勒顺着楼梯走到一楼,仔细的清洗之后,坐车前往丽萨的病房,沿路他小睡了一会,勉强恢复了精神。
站在病房的门前,泰勒有些紧张,他并未提前想好要说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以本心,去打动这位小巧可爱的……他的幼妻。
轻轻敲门,稍许,银铃般的童声从门后传来:“您好,请问是医生姐姐吗?”
“不,我是泰勒,不知道你的母亲是否向你提起过我,丽萨。”声音停顿了一瞬,然后便是宛如春光般的欢喜:“啊是泰勒叔叔!妈妈说过,是您救了我!真的是非常感谢!我现在就开门!”
“不用了丽萨,门没锁,我要进去了。”泰勒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