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轻笑,“感谢聪明又智慧的小姐体谅,先告辞了。”浅浅鞠躬后,也跟上鹤南离开。
淮月的手指不安的摸索着,默默目送两人。
在天台啃压缩饼干的东泽,用望远镜仔细打量,“那小美女是谁,她喜欢二爷?”
“是人都能看出来。”唐柯嘴角轻勾。
“那为什么不答应,年轻人要多谈谈恋爱啊。”
“咱们南总不近女色呗。”唐柯说着瞥了鹤南一眼,喜提一个眼神警告,立马改口:“咳咳,是不想破坏这二十多年的纯洁友谊。”
东泽默默翻了个白眼,“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谊!组织那么鼓励你们谈恋爱,结果怎么一个个都TM是公公!”
“哈哈。”唐柯轻笑起来,碰了碰身旁人的手臂,“说你呢,公公。”
鹤南无动于衷,转移话题,“鹤昌出来了。”
办正事要紧。
两人来到鹤昌身侧,互相点头示意,并未多言。
致辞,授勋,敬礼,合影……
直到傍晚五点,仪式流程按部就班,安然无恙,半分意外都没有发生。
安静到诡异。
东泽逐渐没了耐心,在天台驻守了几天,下巴都长出了胡茬,“这小不点到底在憋什么屁呢?按她的性子不该忍到现在。”
鹤南站在广场上,余光扫过商务楼七层,“无事,才是最大的事。”
唐柯思考了几秒,往一旁无人的角落走去,“那让我试试。”
“干什么?”
他没回应,缓缓垂眸,“阴阳两隔,枯荣交替……【生死】,启程。”
他抬眼的刹那,瞳孔裂作阴阳两半,乳白的生息与墨黑的枯荣交织,正中两条阴阳双鱼缓缓游动,转眼便破众生命格。
伊瑟瑞尔【生死】。
在他的视线中,高天之上已无日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而地面,道道半透明的火光在颤动,可这些本该美妙无比的灵魂正冒着缕缕黑烟。
他四周环顾一圈,眉头越锁越紧。
下一秒!
他突然闷哼一声,双膝猛的跪地,死死攥紧发丝。
“鹤南……”
“唐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默默跟过来的鹤南早在他跪地的瞬间就冲上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瞳孔迅速冻结,万籁俱寂,再无半分响动。
唐柯闷哼一声,强忍着【永寂】压制【生死】时的神性侵蚀。眸中鱼儿渐渐散去,“我……我看到了。”
“先起来。”鹤南蹲下身,把他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
但唐柯只觉得全身发软,抬了抬手指示意等一下,“我看到……所有人……都会死。”
两人对视着,空气瞬间更凝固了几分。
“你没看错?”通讯器里传来东泽的声音。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