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不习惯说这个词。
“真的没事?”
“没事。”
她轻声道。
“我这几日恶心,是害喜。”
“不是生病。”
谢临渊眉头立刻皱起来。
“吐得厉害?”
“没有。”
“吃得下东西吗?”
“吃得下。”
“肚子疼不疼?”
“不疼。”
问得又快又细。
沈昭宁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谢临渊脸色不自然。
“你笑什么?”
“笑你。”
“有什么好笑的。”
“刚才还说让我滚。”
沈昭宁看着他,“现在倒知道问孩子了。”
谢临渊不说话了。
耳根却又有些红。
沈昭宁也不再逗他。
她知道。
他现在太脆弱。
那些伤,不止在身上。
于是她只把药碗放到旁边。
低声说:
“明天还要喝。”
谢临渊看她。
“嗯。”
一个字。
很轻。
沈昭宁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一点。
他答应喝药。
就代表他答应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