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昭宁看见了。
下一秒。
谢临渊猛地偏过头。
“不可能。”
三个字。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昭宁心口发酸。
“为什么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
他突然提高声音。
像被什么狠狠刺中。
“沈昭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道!”
谢临渊死死盯着她。
眼底终于裂开一道口子。
“我刚受完宫刑三天。”
“你现在跑来告诉我。”
“你怀了我的孩子?”
他笑了。
可那笑难看得让人心惊。
“你是在可怜我吗?”
“怕我想不开?”
“所以编一个孩子出来哄我活下去?”
沈昭宁看着他。
忽然也笑了。
眼泪却掉下来。
“你还真是。”
“这辈子都一个样。”
谢临渊一怔。
沈昭宁没解释。
她只是低声道:
“上个月初八。”
“谢府西院。”
谢临渊脸色一下变了。
她继续。
“你喝了两杯酒。”
“非说没醉。”
“后来把我的银簪碰掉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