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没有上药?”
谢临渊笑了。
“沈昭宁。”
“你听不懂人话?”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语气也彻底冷了。
“我让你滚。”
沈昭宁没动。
谢临渊终于抬眼。
两人隔着一道铁栏。
他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
眼里却全是刺。
“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等我谢你?”
“还是等我像以前一样哄你?”
沈昭宁呼吸微滞。
谢临渊盯着她。
像是非要把最难听的话说尽。
“醒醒吧。”
“谢家已经没了。”
“我也不是以前那个谢临渊。”
“我如今是个阉人。”
最后两个字。
他说得极轻。
可那一瞬。
沈昭宁还是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
只一下。
很快。
快得像错觉。
谢临渊移开视线。
“不能娶妻。”
“不能生子。”
“连男人都算不上。”
“你不是最怕别人笑你吗?”
“以后离我远一点。”
“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嫁了。”
“好好过你的日子。”
一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