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姑娘最喜欢那套东珠头面了!”
沈昭宁笑了一下。
喜欢。
前世她确实喜欢。
出嫁时都舍不得拿出来戴。
后来陆家败了。
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如今再看。
不过是些死物。
“卖。”
“越快越好。”
青荷咬了咬牙。
“可我们出不去。”
沈昭宁转头看她。
“后院狗洞还在吗?”
青荷:“……”
半个时辰后。
沈家嫡女第一次钻了自家狗洞。
裙摆全是泥。
发髻也散了。
她却头都没回。
首饰换了八百两银票。
沈昭宁拿着银票,直奔诏狱。
到了门口。
果然被拦住。
“诏狱重地。”
“滚。”
守门的小吏连眼皮都没抬。
沈昭宁把一张银票压到桌上。
对方看了一眼。
一百两。
眼神动了动。
可很快又推回来。
“姑娘。”
“不是银子的事。”
“上头有令。”
“谢家的人,不许探视。”
沈昭宁沉默片刻。
又推过去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