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去过?”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
像是酒喝多了。
声音也比平日低。
“躲在巷子后头。”
“看见陆家的花轿进门。”
“挺热闹的。”
他顿了顿。
“比我原本替你准备的排场还大。”
沈昭宁眼眶一下红了。
他竟然去过。
那一天。
她坐在花轿里,手一直护着还没有显怀的小腹。
一路都在哭。
所有人以为她舍不得沈家。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在想谢临渊。
想那个说好要骑马来娶她的人。
原来那天。
他就在不远处。
一个隔着轿帘哭。
一个躲在巷子里看。
谁都没有往前一步。
“后来听说你生了孩子。”
谢临渊继续道。
“我就没再去看你。”
“我想。”
“你既然已经过得好,我又何必出现。”
沈昭宁几乎说不出话。
“我过得不好。”
“谢临渊,我一点都不好。”
“那个孩子死了。”
“我爹死了。”
“我兄长也死了。”
“我在陆家过了二十年,没有一天真正快活过。”
“我不是不来找你。”
“我是觉得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