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面皮有规律的抖动起来。“那怎么行!”黄色光团一下跳出来,显然是急眼了。跳出来之后看到藿许的眼神它又灰溜溜的缩了回去。“我是说,我是说,你现在这样多难受啊?天天生病会很不舒服,这样不好。”“哦,你还知道我不舒服啊?”“所以所以,你应该支棱起来,努努力,做完任务赶紧离开啊!”“可是这里有这么多随叫随到的仆人,不觉得很拉风吗?”藿许故意唱反调道。“可是、可是……”黄色光团急得直冒汗,那些具现化的汗珠顺着光团表面哗啦啦的流向圆球的底面。“姑娘们,有新发现。”耳夹里突然传出冯灵疲倦的声音。藿许收起逗趣的心思。时姒不知道是在忙还是窥屏中,没有说话,藿许摆弄了一下耳夹,问道。“什么发现?”“这、这里好像有其他玩家。”姜郁的声音传来。被困在循环里的玩家“其它玩家?”冯灵将双胞胎暂时安抚住后与姜郁原本是想着一同出去打听入学事宜的。藿许带着医生(路易斯)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新生的身份正常入学,就算藿许这个身份并没有收到通知书,但这对弗兰德尔家族来说只不过是派遣仆从去一趟的小事。其他人想要进入学院就需要借助一些身份了,比如导师、清洁员、守卫一类的。其实倒也不是不能通过藿许这边一块进入学院,只是这么一来,他们几个在原住民的眼里就绑定了。这样对之后的行动非常不利。两月来,冯灵和姜郁将从明面能进入学院的方法都打听了一番,可惜没有找到半点要招人的信息。明面上没有,她们这才结伴前往了王城最大的酒馆,据说在这里只要付的起费多,他们什么事都能办成。当他们对着接待说明来意后,接待表达了这事有些许的为难。不是因为事本身有多难,而是因为今年找他们办这个事的人多到能把整个奥伦多的员工更换上两轮。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这个单他们不接。其实在藿许听来,一个活动在暗处的组织讲什么先来后到着实是给人留面子的场面话,尤其是表达为难那里,办不成就说办不成,表达为难无非是暗示这件事需要支付较高的酬金。那种地方拼的就是财力,估摸着两人的身份在人家面前像透明的似的……先来后到不过是判断出两人支付不起‘插队’的昂贵费用的说辞罢了。“听起来有很多多学院感兴趣的人啊……”不过单单只凭这一点还无法确定是玩家。果然,冯灵接着说道。“我们为了找进入学院的途径,对学院以及王城的情况都做了大量的调查,首先排除了党派争斗,听说另外一位王子与一位公主并不怎么出现在社交界。”不出现就意味着无法积累人脉,对拥有王室血脉的人来说几乎无异于放弃继承王位了。没有继承人争斗,这也就意味着这些人不会以刺杀为目的进入学院。“学院也没传出什么很吸引人的东西或者事件,基本可以推断,他们很可能是和我们抱着同样的目的玩家。”藿许抵住沙发靠背思考,听这个描述,她觉得不太正常,就算有其他玩家,这个数量会不会有点太多了?但如果不是玩家,这么多人同时要潜入进学院也很奇怪。好一会藿许说道。“都有谁买了位置?随便找出一个,去问问就知道了。”“这边的招待拒绝提供客户的信息。”“我到了,你们先出来。”时姒冷冰冰的声音从耳夹里传出。她的通缉令在藿许进城的那一刻就被撤销了,甚至是主动的、以龙卷风袭击停车场般的速度撤销的,大街小巷张贴的通缉令在藿许的队伍停在宅邸的大门前的时候就全都清扫干净了。小小的赌场还不敢得罪弗兰德尔这样的庞然大物。耳夹里的声音消失了,捏住冰凉的坠子,藿许抵着唇咳嗽了两声。她也想去,看看这‘其他玩家’是什么情况,但身体不允许。“小姐?”索菲的声音传来。“我没事,请裁缝先进来吧。”“好的,小姐。”时尚是有保质期的,对她们这个阶层来说尤其的短。享受这个身份的特权的同时,也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好在因为身体原因,许多繁杂的事都被尽量的简化了。藿许做了些自己的事,一直等到傍晚,耳夹里才重新传出声响。“找到了,是玩家。”时姒言简意赅。几人为藿许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她们找到的是一群被困在时间循环中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