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爱的感觉……”
李书柠想到了那股蚀骨销魂的快感,本该放松清洗精液的下体居然忍不住夹紧再夹紧!
竟是渴望起了更多的怜爱。
“难道我,其实是个很淫荡的女孩子?”
李书柠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而后完全停不下来,如果事实不是这样,她根本不会让弟弟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毕竟帮射出来就能完成治疗,并不一定需要性交。
但事实却是,哪怕有几次插入过程让她意外,但每次的结果都是让她爽到迷糊,身体愉悦到发软的。
这时候,李书柠已经松懈了。
她抿着唇,打量着弟弟的大鸡巴,正在沐浴的身体有点瑟瑟发抖。
不是冷的,而是紧张,是那种大脑已经知道该接受弟弟做爱请求,但实在青涩,不知如何回应调情的肉体紧张到不行的那种哆嗦。
就在李书柠决定什么都不管,身子往前一趴撑着墙壁,任由弟弟随意拿自己发泄时。
李斌却转身离开了。
“小……”
李书柠差点就张口叫住,但文静矜持的性格又让她声音轻到自己都听不见。
从某种结果上来说,她避免了一次暴操。
不对,应该说是很多次。
……
“看姐姐那个样子,估计是真的不行了,姐姐虽妙,但不耐操啊。”
李斌鬼鬼祟祟的遮住大鸡巴在过道里溜达,心里快速思索。
“鸡巴越来越难受了,不管了,先找妈妈吧,反正遗传生病什么的是她说的,要么不要我这个儿子,要么就给我治。”
怀揣这样的心思,李斌推开了母上虚掩的房门。
宽阔的房间里灯光敞亮,不远处的浴室门亦是虚掩,里面流出些许白雾。
是的白雾,是那种水汽在空气中雾化,导致眼前一片朦胧模糊的场景。
这种只有在冬天低温,浴室里开着热水才出现的现象,此刻却诡异的发生在了盛夏里。
李斌虽感到困惑,但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继续走了过去。
他本是要跟赵妃嫣打报告的,可从门缝看进去,若隐若现的大白臀就裸在水雾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朦胧有型的熟女胴体弯腰洗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小曲。
色气诱惑的大屁股刚好在女主人夹腿微屈膝的姿势下来到了可供完美后入撞击的高度,口干舌燥的李斌这时还哪里喊的出来报告。
“妈的,鸡巴难受死了,不管了,先操进去再说,被骂就说快死了,看她赵妃嫣是装模作样要立牌坊还是要我这个色狼儿子。”
李斌心一横,大步走了上去,硕大的鸡巴直顶臀缝中间的肥润蜜沟,几乎是不费一点力气就完成了整根插入。
“干,妈,我又来了!受不了了,就想干你,鸡巴硬到爆炸,你答应过我能用你身体发泄的!”
李斌故作无奈的喊了两句,然后便开始了凶悍输出。
嗯,妈妈的穴隔了一段没操,居然变得紧了些,润了些。
汁水真多,插进去就不要钱的往外喷,就跟自摸两下就潮喷的舅妈一样骚呢!
……
“我的坏妈咪哦,你怎么大半夜来串门哟。”